“以后离他家远点,这两条畜生,看著就要吃人!”
……
村西头,破土房。
林秀这一天过得提心弔胆。
虽然昨天赵山河把老三打跑了,但她太了解赵家那帮人的德行了。那就是一群粘上就不撒嘴的蚂蟥,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得找补回来。
她怕。
怕赵山河不在家,赵山海那个阴险的二弟带人来报復;更怕赵山河进山出意外,再也回不来。
天快黑了,她在门口转了第八圈。
手里紧紧攥著一根烧火棍,把女儿妞妞锁在屋里,自己站在寒风里守著。
“秀儿。”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
林秀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当她看清风雪中走来的那个男人,和他身边那两头恐怖的猛兽时,手里的烧火棍“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山……山河?”
林秀嚇得脸都白了,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坐。
那头青狼太大了!看著比虎都凶!
“別怕。”
赵山河快走两步,一把扶住媳妇。他身上那股凛冽的寒气和血腥气,让林秀稍微清醒了一点。
“这……这是啥啊?”林秀哆哆嗦嗦地指著青龙。
青龙似乎闻到了林秀身上有赵山河的味道,並没有攻击,只是冷漠地站在那,像一座青色的铁塔。
“这是咱家的门神。”
赵山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里的狠厉在看到媳妇的一瞬间化作了温情:
“我说了,以后不让你和妞妞受欺负。光靠我这一双拳头不行,我得找帮手。”
说著,他拽了拽手里的铁链子:
“青龙,黑龙,过来。”
两条狗听到了命令。青龙稳步走了过来,黑龙则是被赵山河一拽链子,拖著那条伤腿,不情不愿地挪过来的。
“这是女主人。”
赵山河拍了拍林秀的肩膀,语气严肃地对著两狗下令:
“认清楚了。在这个家,除了我,她最大。谁敢动她,就给我咬死谁!”
青龙极其通人性,它那双森冷的狼眼扫过林秀,虽然感觉到这个女人很弱,但它闻到了赵山河身上的气息,知道这是“头狼”的配偶。
它低头在林秀的裤脚边嗅了嗅,然后收起了獠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温顺的“呜咽”,算是认了。
但那条瘸腿的黑龙就不一样了。
它怕赵山河,那是被打怕的;它怕青龙,那是被血脉压制的。
可眼前这个女人,浑身发抖,一脸惊恐。在它的狗眼里,这就是个“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