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炸了锅。
这可是重磅炸弹。
王媒婆接著开始进行“逻辑推理”,把谣言坐实:
“你们再回想一下昨天!赵山海为啥往泥坑里跳?为啥在泥里打滚?”
“那是为了讹人?”
“不是吗?”李二狗问。
“是个屁!”
王媒婆一脸看透真相的表情,做了个狠狠挠痒的动作:
“那是痒啊!那是钻心的痒啊!”
“裤襠里烂了,又不能当著人面挠,只能往冰碴子里坐!借著那个冷劲儿,镇一镇那股子邪火!”
轰!
这个逻辑太完美了!简直无懈可击!
扣扣子=遮丑。
不去洗澡=怕露馅。
打滚=止痒。
桂兰婶子嚇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
“我的天老爷,怪不得赵山河非要闹分家!还要净身出户!”
“咱们当时还说山河傻,合著人家那是精明!”
“他肯定是早就知道这一家子血里带毒!怕传染给媳妇孩子,这才连夜跑出来的啊!”
“对对对!这么一说全对上了!”
另一个老太太嚇得把洗衣盆都扔了:
“哎呦,这病可传人啊!听说那毒气顺著风都能飘三里地!以后谁离他家近谁倒霉!”
正说著呢,这齣戏的主角——赵山海,登场了。
他夹著公文包,低著头从巷子里走出来。
因为昨晚没睡好,加上心里有火,他那张脸蜡黄蜡黄的,眼圈乌青,看著就跟被掏空了身子一样。
为了御寒,他还下意识地缩著脖子、夹著大腿走路。
他这一出现,大井边原本热闹得像菜市场,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
赵山海被看得心里发毛。
他强撑著干部的架势,板著脸咳嗽了一声:
“咳!都在这干啥呢?聚集在一起搞什么名堂!”
他不张嘴还好。
这一张嘴,离他最近的桂兰婶子,像是看见了瘟神,嗷的一声尖叫,连盆都不要了,抱著衣服就往后退:
“快闪开!他排毒了!!”
哗啦一下!
原本围在大井边的人群,像是见了鬼子进村,瞬间退到了十几米开外,捂著口鼻,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