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死寂了一秒。
“嚯!好傢伙!”
王秀兰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用教鞭捅了捅那块冰:
“这硬度,都能拿来砸核桃了吧?”
“林强,你別告诉我,这也是狗咬的?这狗还能吐你一裤襠冰棍?还是黄色的?”
“轰——!!!”
这下子,再严肃的场合也绷不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瞬间笑喷了,笑声差点把大队部的房顶给掀翻。
“哈哈哈哈!那是嚇尿了冻上的!”
“咚咚响啊!林强这是练了『金钟罩铁裤襠啊!”
“哎呀妈呀,太埋汰了,黄色的冰棍!亏王主任想得出来!”
林强听著那清脆的“咚咚”声,看著周围人嘲弄的眼神,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这辈子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我……我……”
林强羞愤欲死,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那是水!我那是摔水坑里了!”
“水坑?”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桂英嫂忍不住了,大嗓门喊道:
“王主任!別听他瞎掰!这大冬天的哪有水坑?”
“我看他们就是眼红人家山河现在发达了,想翻墙进去偷那个掛在房檐底下的肉!结果被狗给治了!”
“偷肉?!”
这个罪名一出来,王秀兰的眼神瞬间变了。
在那个年代,肉可是金贵东西,何况赵山河现在是给国家搞出口。
王秀兰猛地一拍大腿,教鞭指著林家父子怒吼,这帽子扣得那是相当大:
“好大的胆子!!”
“人家赵山河正在前面为国家招工、给村里创匯!你们这对坏分子竟然想去偷人家的物资?!”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破坏生產!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林大炮一听这罪名,嚇得魂飞魄散,顾不上腰疼,“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主任!別扣帽子啊!我是他老丈人!我是去串门的!我想看看我闺女不行吗?”
“串门?”
王秀兰指著林大炮屁股上那个硕大的脚印,冷笑道:
“林大炮,你当我是傻子?”
“哪家老丈人看闺女是从两米高的墙头上翻过去的?还躲在柴火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