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又是一脚踹在脸上。
中士被打懵了,捂著脸惨叫:“长……长官!我以为是中国人……”
“中国同志怎么了?!”
瓦西里一把揪住中士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些中国同志是来帮助我们的!”
“他们冒著风雪,给我们送来了急需的物资!是我们的朋友!”
瓦西里越说越气,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抽过去:
“啪!啪!”
“而你呢?你这个苏维埃的败类!国家的蛀虫!!”
“你居然想敲诈我们的中国同志?还要扣车?还要卸货?”
“你这是在给伟大的红军抹黑!!”
瓦西里这番话骂得大义凛然,仿佛他才是中苏友谊的捍卫者。
周围的苏联士兵全都嚇傻了,一个个抱著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他们从来没见过瓦西里主任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为了维护……中国人?
“滚!!”
瓦西里最后狠狠一脚,把那个已经满脸是血的中士踹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把栏杆抬起来!马上!!”
“给中国同志敬礼!!”
“是!是!!”
栏杆瞬间升起。
所有的苏联士兵齐刷刷地立正,对著车队敬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
瓦西里喘著粗气,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转过身,刚才那副大义凛然的表情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带著几分討好、又带著几分尷尬的笑脸。
他走到副驾驶窗边,帮赵山河关上了车窗。
“赵……让您见笑了。”
瓦西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都是一帮没眼力的东西,我都处理了。”
车厢里。
赵山河点了一根烟,看著窗外那一个个敬礼的苏联士兵,又看了一眼那个被踹进沟里的中士,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
“走吧。”
赵山河对二嘎子说道:
“瓦西里同志说得对。”
“咱们是……中国同志。”
五辆大卡车轰鸣著启动,带著胜利者的姿態,大摇大摆地碾过苏联的国境线。
后面,那辆老张开的卡车还没走远。
老张从后视镜里看著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的烟掉在了裤襠上都没觉得烫。
“乖乖……这谁啊?”
“这也太牛逼了吧?那是瓦西里主任亲自给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