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福是老江湖,李援朝是实权派。
“动他?”
黄老板冷笑一声:
“你信不信,你前脚刚动了他,后脚李援朝就能以『破坏国家外贸的罪名把咱们全抓进去?”
“跟官面背景的人玩黑的?嫌命长了?”
小弟捂著脸,听得冷汗直流,唯唯诺诺地问道:
“那……那咱们就看著这帮土包子骑在咱们头上?”
小弟有些不服气,咬著牙说道:
“瓦西里那边可是放话了,要是再弄不到好货,咱们这条线可就断了。”
“断了?”
黄老板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菸头狠狠按在菸灰缸里,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
“他也得有那个本事接得住才行!”
黄老板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那种属於资本大鱷的傲慢,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既然行政手段用不上,那些脏手段又太掉价……”
黄老板从身边的真皮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扔在茶几上。
“那咱们就用咱们最擅长的东西。”
“什么?”
“钱。”
黄老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赵山河有红头文件,有李援朝撑腰。但他有个致命的短板——他底子薄。”
“一个靠山沟里出来的暴发户,手里能有几个子儿?”
“跟咱们比资本?他连提鞋都不配!”
黄老板打开另一个手提箱。
“哗啦——”
他直接把箱子倒扣。
一捆捆崭新的、连封条都没拆的大团结,像砖头一样砸在茶几上,堆成了一座令人窒息的小山。
“瓦西里要的是货,不是红头文件!”
黄老板伸出一根手指,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吃定一切的狠辣:
“只要咱们把这一片的好东西全截住,让他赵山河到了日子交不出东西……”
“到时候,在那边交不了差,瓦西里那个老毛子就算再傲,也得乖乖回来跪著求咱们!”
黄老板指著那堆钱,衝著小弟吼道:
“去!”
“把兄弟们都散出去!”
“就在靠山屯的村口设卡!”
“他赵山河收灰鼠皮不是给五毛吗?”
黄老板伸出一根手指,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拿钱砸死人的傲慢:
“告诉那帮泥腿子,只要是皮子,不管好坏,也不用验货,我黄某人出一块!”
“我要让他赵山河,看著满山的货,连根耗子毛都收不到!”
“跟我玩?老子用钱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