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庆幸之色。
见此一幕,刘朝奉满意的点点头以后,
刘朝奉这才对著边上的听奴使了个眼色,听奴瞭然的点点头,
指挥著其他棍奴一起,
將这些人拽上车辆,片刻后后门打开,两辆车驶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小鱼儿也凑到刘朝奉身边,
有些不解的问道:“师父,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他们本来底子就不乾净,
即便是不说那番话,他们也不敢讲此事儿露出去啊。”
刘朝奉玩味一笑,
这才开口解释道:“这问题当年你师父我也问过,
当时你师爷教的我,
时间辗转,没想到几十年过去我也当了师父,现在师父就来教你,
之所以如此警告,
並不是怕他们乱说,而是在通过此,来看看其中这些人眼神中露出的情绪,
要知道,
在这样极致的痛苦之中,没什么人能藏住眼中的情绪,而这时候也是最好观察他们的时候,
若是有怨恨之色,
那这人就断不可留,毕竟这样的人留下来,轻则如同毒蛇一样躲在暗处,
等待时机给你一口,
重则同归於尽。”
闻言小鱼儿確实连忙道:“师父,
那这些人回过头以后,报復怎么办?
而且真要是有人,能在这时候隱藏住眼中的情绪,那可怎么办?”
说完,
眼中露出一抹冷意:“师父,要我说不能这样,
趁著三哥他们没走远,
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把那些人也给做了。”
闻言刘朝奉朗声大笑:“哈哈哈,
像我,
知道师父当年,为什么收你做徒弟吗?”
小鱼儿一愣,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但嘴里却是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