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刘朝奉微微一笑:“就因为你像师父我,
拋开你和我的亲戚关係不谈,就是因为你骨子里透著的那股狠劲儿,
像极了你师父我当年。”
小鱼儿闻言却是没了这心思谈论,
而是焦急的开口:“师父,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话咱们之后再聊,
到时候小鱼儿求“饶师傅”烧一只烤鸭,在买上一壶雕花酒,师父你在慢慢说,
现在咱们,还是先处理他们吧。”
见自家徒弟如此,刘朝奉也不再逗自家徒弟,
而是解释道:“不用拦著他们,
先说那些人回不回等缓过神以后,想要报復,
师父不敢说百分百,
但至少有九成的把握他们不敢回头。”
小鱼儿一愣:“为什么啊,
师父?”
刘朝奉微微一笑,没回答反而是反问道:“小鱼儿,你想想,
若是换了你,
是这些人,你敢吗?”
小鱼儿不禁有些沉默,换位思考后摇了摇头:“不敢,新月饭店的势力摆在这,
若是报復根本没有半点希望,尤其是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
他们会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其次,
好不容易活下来,即便心中有恨,也不敢再去冒险,因为下一次,
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能够活下来。”
刘朝奉满意的看了眼小鱼儿,
打了个响指微微点头:
“说的不错,就是因为如此,死里逃生,
好不容易活下来,
没有谁会去把命赌在別人手里,即便有,新月饭店传承这么久,自然也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也留有后手,
这些人等回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