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奴也会散出去监视他们,为期一年至三年间,期间有异动,
新月饭店自会出手。”
小鱼儿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不过师父,
您还没回答徒儿,要是有人能忍住痛苦,隱藏住眼中的情绪,
那可怎么办?”
刘朝奉闻言嗤笑一声:“不是我看不起这些人,
真要是有这么一人,
以他的本事儿,小鱼儿你说他就是普通人吗?
他又会给別人当小弟吗?”
说著顿了顿开口:“这种概率比买彩票中奖还低,
当然,
即便是真有这种人,那师父我也只能说,师父我死的心甘情愿,
死在这种人手里,
师父不吃亏。”
闻言小鱼儿也彻底放下心来,
刘朝奉见此,
也拍了拍小鱼儿的肩膀:“好了,
惑,为师也给解了,
接下来该做事儿了,把这俩处理完,咱们师徒也该回去洗漱洗漱好好睡一觉了,
明天一睁眼,
又是美好的一天。”
闻言小鱼儿点点头,和刘朝奉走向院落內,早就已经处理好,
在等待他们二人的车辆,
上了车,车门隨之关闭,车辆驶出后门,不久后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后门的棍奴和听奴,
也同时走了出来,听奴稍微闭眼片刻后,这才睁开眼对著棍奴摇了摇头,
二人不再犹豫,
一同將大门给关上以后,新月饭店再度陷入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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