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想到周小爷还记得老夫当年之事儿,
老夫不枉此生啊。”
周南北转身来到陈玉楼算命摊前,
看著陈玉楼接著道:
“把头这些年也圆滑不少啊,
不然按照我刚刚的动作,
把头也该学当年在瓶山出去追那只狸子后………
把我拦下来才是。”
陈玉楼脸色一红,好在周南北没说完,
其次是这些年风吹日晒,
皮肤燻黑倒是看不出其脸色。
好一会才开口:
“你是
怎么知道当年之事儿的?”
周南北顿时乐了:“哈哈,把头啊,
看来这么些年下来,
你养气的功夫还差的远啊。”
说著又接著道:
“我还以为把头看破红尘了呢。”
说著指向红姑娘。
“我听红姑娘说,你这么些年在外转悠,
不敢回卸岭,
说是没脸见卸岭门人,今儿一看不是没脸见啊,
是你自尊在作祟啊。”
陈玉楼嘆了口气:“並非如此,
………
好吧,
是有这方面的原因,陈某一生真是跌宕起伏,缺了周小爷所说的稳重,
若是当年稳重些,
今时或许不同往日啊。”
说到这里,陈玉楼顿了顿接著道:
“不知周小爷可知……西楚霸王?”
周南北眉头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