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知道的,一个不是帝王,
却记入帝王本纪的人,
如此人物,自然…………”
话没说完,周南北反应过来,
看著陈玉楼嘖嘖两声。
“嘖嘖,这么说来,把头这是把自己比作不敢过江东的霸王了?”
陈玉楼咳咳两声。
“这自然是不敢,霸王何等人物,
老夫怎敢
將自己比作霸王。
之所以不回去卸岭,自尊或者说放不下面子,
这只是一方面,更多的確实是我领导有误,
让卸岭元气大伤,
这让老夫实在是无脸面见卸岭门人。”
听著这话,
周南北勉强理解陈玉楼,不过依旧有些瞧不上,
於是讽刺道:“所以你就拖著,
拖到时间流逝,
伴隨著时间前人的事跡將忘却,然后你在回去?”
陈玉楼还没说话,
红姑娘便愤愤不平的开口:“我说小屁孩,
差不多就得了,你是来拿报酬的,不是来说教的。”
周南北饶有兴致的看著红姑娘,好一会才淡然的开口:
“说他没说你是吧?”
隨即吐出一句:
“鷓鴣哨可还活著呢。”
果然,红姑娘下一瞬便激动起来,
看著周南北问道:
“他在哪?”
周南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
这会不支棱起来了?”
说著也不再废话,转头看著陈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