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瞅准时机,一个箭步衝上前去,一刀刺穿了骑兵的胸膛。
另一名骑兵直衝宋安而去,刀光一闪,刀锋擦著他耳际掠过。
宋安精瘦身影,滑到朱慈烺身边青驄马侧,左手拽住鞍桥借势腾起,利落上马。
“接著!”
朱慈烺將染血的腰刀拋过去。
宋安接刀时眼神一凛,添了份拼命的狠劲。
远处传来战马急促的响鼻,那骑兵正勒紧韁绳调头。
宋安忽然伏低脊背,单手执刀,双腿猛夹马腹,坐骑如离弦之箭,朝著骑兵飞驰而去。
两马交匯剎那,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那骑兵大腿被宋安手中腰刀劈开大半,鲜血如注,染红了地面,整个人从马上跌落。
落马者还在捂著断腿哀嚎,宋安已策马绕回,手起刀落割开他的喉咙。
朱慈烺与宋安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三人两骑,朱慈烺揽著清冷女子翻身上鞍,发尾扫过他下頜,风颳过两人的衣摆,被吹得向后飘
青驄马长嘶著沿著宽阔大道,向南疾驰而去。
未几,朱慈烺猛地勒紧韁绳,骏马长嘶一声,戛然而止。
他侧耳倾听,隱约有更多马蹄声传来。
不行,这是死路。得用点兵法了。
隨即看向宋安:
“调转方向,折返。”
“折返?”
宋安眉头紧蹙,手中韁绳不自觉握紧,面露惊色,
“此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非也!”
朱慈烺扯动韁绳让马匹原地转了个圈,
“追兵必料我等直奔官道,继续前行必难逃脱。”
他指向一旁的小路,
“不如反其道而行,由此绕路折返回清源镇,在镇中稍作休整,待夜半时分再做计较。”
宋安眯眼望著来路腾起的烟尘,反手將长刀横拍马臀:
“公子所言极是,宋安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