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背后风声骤起!
马脸家丁的高扫腿已扫至腰肋。
朱慈烺未及回头,身体已本能执行撤步侧闪——
左脚斜后方滑步拉开距离,沉身下潜,凌厉腿风擦肩而过。
不待对方收腿,他垫步前冲,右脚如毒蛇蹴出,脚尖精准点中马脸支撑腿的膝侧。
“咔嚓!”
又一声脆响伴著惨嚎,马脸重心崩塌,重重摔倒在青石板上,泥水四溅。
未等他挣扎,朱慈烺的鞋尖已稳稳悬停在他喉结三寸之上,纹丝不动:
“再动,穿喉。”
两记凌厉的短兵格斗技法,瞬间將两名隨从放倒在地。
就在此时,与宋安纠缠的那个家丁见状不妙,扭头便钻入人群溜走,熟门熟路地奔向街角茶楼。
朱慈烺收势站定,这些只知逞凶的莽汉连马步都扎不稳,方才扑击之势活似醉汉推门,当真不堪一击。
围观眾人嗡地炸开锅。
卖炊饼的老汉竹屉脱手砸地:
“这后生使得甚把式?”
卖糖画的赵驼子往扁担上一靠,喃喃道:
“老汉走南闯北四十年,”
“只见过少林寺的伏虎拳、武当山的云手式,哪曾见人用胳膊肘砸耳朵?这招……”
“嘘——”
肉铺王屠户用油腻的袖口抹嘴,
“你们看他手腕翻得跟拨浪鼓似的!莫不是锦衣卫的秘传锁喉功?”
“去年俺侄子在应天府见过緹骑拿人,那手法……”
话未说完便被邻摊卖菜婶子戳了后腰。
唯有那秀才摇头晃脑,头巾歪了也顾不上扶:
“非也非也!”
“此非江湖把式!观此子步法,左虚右实如鷂子穿林,莫不是……”
他突然压低嗓音,
“莫不是,那军中失传已久的搏杀真传?”
民女小翠蜷缩墙角,目光在朱慈烺与张元间逡巡,抽噎声断续不绝。
宋安此时已退至朱慈烺身侧,警惕地注视著四周动静。
朱慈烺立在原地,神色平静地整理衣襟。
抬眼看张元时,目光虽不带锋芒,却逼得对方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