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封公文:“三日前,幽州刺史府来函,虽是例行问询,但字里行间。。。”
姬轩辕接过公文,扫了一眼,笑了:“是刘使君的笔跡。”
“刘焉?”卢植皱眉。
“此人。。。”
“此人聪明。”姬轩辕將公文扔进炭火,看著它化作灰烬。
“朝廷这次对他的封赏多为举荐之功,如今我坐拥重兵,他既怕我尾大不掉,牵连於他,又需我镇守幽州,以抗乌桓、鲜卑,这封公文,是提醒,也是试探。”
他看向眾人:“所以,我们现在有三难,一难养兵之费,二难朝廷猜忌,三难。。。”
“三难根基未固。”沮授接口。
“主公虽为涿郡太守,然幽州九郡,真正掌控的只有涿郡一隅,若要成事,需时间经营。”
姬轩辕点头:“正是,所以,当前要务,第一,解决钱粮,第二,交好刘焉,稳住朝廷,第三,经营涿郡,积蓄力量。”
他起身目光如炬:“传令:即日起,开仓賑济流民,凡愿定居涿郡者,分与荒地,贷与粮种,由元皓总揽。”
“诺!”
“云长、翼德,各率一千兵,清剿周边残存黄巾、匪盗。”
“诺!”
“羽弟,永曾、奉先你们三人加紧练兵,开春之前,我要看到一支可战之师。”
“诺!”
“至於刘焉。。。”姬轩辕沉吟片刻。
“奉孝,替我擬一封谦恭之信,就说我军皆为义兵,愿听刘使君调遣,保幽州安寧,另备黄金百斤,良马十匹,送往蓟县。”
郭嘉笑道:“嘉明白,既要示弱,也要示好。”
“正是。”
议罢,眾人散去。
姬轩辕独留田丰、沮授、卢植。
“三位先生,涿郡三十万人,万余兵马。。。听起来不少,实则如履薄冰,朝廷一道詔令,便可夺我官职,刘焉一念之间,便可断我粮道,我们时间不多。”
卢植肃然:“文烈所言极是,然欲速则不达。当务之急,是让涿郡百姓安居,让朝廷看到治理之效,让刘焉觉得。。。离不开你。”
“所以需要钱。”姬轩辕苦笑。
“养兵、賑民、结交。。。哪样不要钱?广宗所得钱粮,已用去大半,剩下的。。。”
“我让你们寻的赚钱法子,可有头绪?”
田丰、沮授相视苦笑。
田丰道:“丰想过酿酒、贩马、开矿。。。然酿酒利薄,贩马需本,开矿。。。涿郡有铁,但朝廷专营,私开便是死罪。”
沮授补充:“且这些皆是长远之计,缓不济急。”
姬轩辕揉著额角。
前世看穿越小说,主角总有无数奇思妙想。。。可如今他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时间又太久远了,真到了要用时,却一时想不起哪个最实用、最来钱。
“容我再想想。。。”他疲惫地闭上眼。
接下来数日,姬轩辕一面处理政务,一面苦思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