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稀稀拉拉,各怀心思。
董卓眼中寒光一闪,却不动声色,仰头將酒饮尽。
酒过三巡,气氛却越发凝重。
丝竹虽在奏,舞姬虽在舞,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董卓身上。
丁原忽然重重放下酒碗。
“砰!”
瓷碗撞击桌面的声音,在丝竹声中格外刺耳。
满堂皆静。
舞姬停下,乐师止声。
无数目光投向丁原。
这位执金吾、并州刺史,此刻面沉如水,直视董卓。
公开的对抗,开始了。
董卓目光微冷,缓缓放下酒杯。
他盯著丁原,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也將酒碗重重摔在桌上!
“咔嚓!”
瓷碗碎裂。
这已不是摔碗,是示威!
厅內空气瞬间凝固。
文官们脸色发白,武將们手按刀柄。
李儒见状,急忙在董卓身侧使了个眼色。
董卓笑容收敛,但眼中凶光不减。
他缓缓起身,环视眾人。
“诸位莫惊。”
声音平静,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
“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所有人屏息。
董卓负手踱步,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迴荡:“自古以来,天子为万民之主,万乘之尊,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不可以承社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或怒的脸:“而当今圣上,懦弱少威,君仪失度。反观陈留王,聪慧好学,精明强干,有明君之相。”
董卓停下脚步,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我欲废少帝,而立陈留王承继大位!”
“诸位以为如何?”
死寂。
绝对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