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啪”地摔碎,却无人去看。
废立天子?
董卓疯了?!
王允闭目,手指微微颤抖。
袁隗面沉如水,但眼中已有怒意。
曹操低头饮酒,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誚。
丁原浑身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董卓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废立?
这不过是个幌子。
他要的,是通过废立之举,试探各方反应,清除异己,最终將这汉室江山,握於己手!
边地將领的出身,让他对洛阳这些高高在上的文官世家,既有自卑,更有取而代之的暴烈衝动。
今夜,便是开始。
“如若诸位无有异议。。。。。。”董卓缓缓开口。
“哼!”
一声怒喝,打断了他。
丁原猛地起身,一脚踹翻面前案几!
杯盘狼藉,酒水四溅。
“董卓!”丁原鬚髮微张,目眥欲裂。
“你是何人,敢发此狂言大语!”
他身后,门口处。
两员將领同时侧身,手按兵器。
左首一人,年约二十,面如冠玉,目似朗星,手持一桿精铁长枪,枪尖寒光凛冽,正是张辽,字文远。
右首一人,年纪稍长,面容刚毅,沉默如山,手中一柄厚背长刀,刀身宽阔,刃口泛著幽光,乃是高顺。
二人目光如电,死死锁定厅內,只待丁原一声令下,便要杀入!
丁原指著董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天子,乃先帝嫡子,並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
他踏前一步,声震屋瓦:“此举,形同篡逆!”
这话,撕下了所有偽装。
按照汉制,外州刺史无詔不得干政,更无权废立天子。
董卓此举,已是僭越,已是谋逆!
丁原手握并州五千精兵,身为执金吾有卫戍京师之责,他性情刚直,缺乏权变,但正因如此,此刻的反抗才如此决绝,如此,不计后果。
董卓脸色阴沉如水。
他盯著丁原,眼中杀机毕露。
“丁建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