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愧是我儿!”
他看向丁原,眼中满是戏謔:“丁建阳,听到了吗?我儿说,十合之內,取你这两员爱將首级。”
“你,信是不信?”
丁原脸色铁青。
他信。
那宇文成都站在那里的气势,已说明一切。
此子之勇,恐真不在传闻中的项羽、李存孝之下!
但,那又如何?
“董卓老贼!”丁原咬牙。
“纵是战死,丁某也绝不与你同流合污!”
李儒终於找到机会,急忙上前,挡在双方之间。
他先对董卓躬身:“主公!今日饮宴之处,不谈国政,不谈国政啊!”
又转身对丁原及眾人团团作揖:“诸位大人!都是误会,误会!今日只饮酒,只敘旧,不谈其他!来,喝酒,喝酒!”
这话,是给董卓台阶,更是给在座所有人台阶。
文官们如梦初醒,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建阳息怒!”
“董公也是酒后失言,莫要当真!”
“今日只饮酒,不谈政事!”
丁原环视眾人。
那一张张或惶恐、或虚偽、或事不关己的脸。
他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与悲哀。
这大汉朝堂,竟已糜烂至此!
“哼!”丁原拂袖转身。
“走!”
张辽、高顺护著他,缓缓后退。
走到厅门处,丁原猛地转身,指著董卓骂道:“董卓老贼!你休想得逞!”
“今日之辱,丁某记下了!”
“来日方长,咱们,走著瞧!”
言罢,大步离去。
厅內,死寂良久。
董卓盯著丁原离去的方向,眼中杀意翻涌。
李儒低声劝道:“主公,小不忍则乱大谋,丁原手握并州军,不可轻动。”
董卓冷哼:“并州军?我儿成都,可抵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