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脸色铁青,忽然冷笑道:“刘备不过一平原县令,侥倖得此微功,若非我等大臣谦让,岂容你等耀武扬威?”
这话说得刻薄,帐中气氛一僵。
刘备垂目不语。
许褚怒目圆睁,就要发作,被徐盛暗暗拉住。
曹操出言打圆场:“公路此言差矣,既立大功,何必计较出身贵贱?仲康勇武,当赏。”
“哼!”袁术拂袖。
“既然你等只中意一县令,某在此也是多余!告退!”
他竟真要离席。
“站住。”
一个清越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姬轩辕缓缓起身,他目光如剑,直视袁术:“公路將军,討董大业未成,因私废公,岂是臣子所为?”
袁术转身,倨傲道:“姬侯是要以盟主之威,压我袁公路?”
姬轩辕叫人取来两物,一是明黄密詔,一是驃骑將军金印。
他將密詔展开,声音迴荡大帐:“此乃先帝亲笔密詔,授我靖难討贼之权。”
又举起金印:“此乃先帝亲授驃骑將军印,位亚三公,掌征伐背叛。”
他看向袁术,一字一句:“我姬轩辕奉詔討逆,统率联军,公路將军若要离营……”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是视先帝遗詔如无物?还是视朝廷法度为儿戏?”
帐中死寂。
袁术脸色青白交替,握拳的手微微颤抖。
他终於想起,眼前这个看似羸弱的年轻人,不仅是联军盟主,更是手握先帝密詔、总领北疆军事的驃骑將军!
其权柄,其威势,远非他一个后將军可比。
良久,袁术重重坐下,咬牙道:“术……失言了。”
姬轩辕收起印詔,神色缓和:“既如此,此事揭过,当务之急,是商议破关之策。”
他看向许褚:“仲康將军阵斩徐荣,大涨我军威,当记首功,赏十金,赐良马十匹。”
又看向刘备:“玄德公举荐良將,亦功不可没。”
刘备躬身:“谢盟主。”
一场风波,暂且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联军內部的裂痕,已越来越深。
而虎牢关上,宇文成都接到徐荣战死的消息,重瞳中杀意沸腾。
“父亲!”他再次请战。
“儿要为徐將军报仇!”
董卓拍案:“好!明日,吾儿亲率大军出关!让关东鼠辈见识见识,何为西凉第一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