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你那位新妇,若她真有异心……你知道该怎么做。”
宇文成都心中一痛,却只能垂首:“……是。”
夜深沉。
洞房內,红烛高烧。
貂蝉已卸去凤冠霞帔,只著一身大红中衣,坐在床沿。
烛光映著她绝美的容顏,却照不亮眼中的空茫。
门开,宇文成都走入。
他身上还带著夜风的寒气,喜服未换,只是解了金冠。
四目相对。
良久,宇文成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蝉儿。”他声音有些沙哑。
“今日……嚇著你了?”
貂蝉轻轻摇头,抬眼看他:“將军要出征了?”
“三日后。”宇文成都道。
“父亲命我驻守华阴,以为潼关后援。”
貂蝉沉默片刻,轻声道:“刀剑无眼,將军……务必珍重。”
宇文成都看著她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那点疑虑,忽然散了些许。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放心,某纵横沙场多年,区区姬轩辕,还不放在眼里。”
这话说得狂傲,却带著安抚的意味。
貂蝉將脸贴在他掌心,闭目,一滴泪滑落。
“將军……”她哽咽。
“若有一日,蝉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
宇文成都一怔,隨即失笑:“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他將她拥入怀中,沉声道:“你既嫁了我,便是我宇文成都的妻子,此生此世,我护著你,信著你,绝不疑你。”
貂蝉在他怀中,泪如雨下。
烛火噼啪。
红帐之外,长安冬夜寒风呼啸,红帐之內,温存短暂,却埋著註定刺骨的命运伏笔。
而此刻,河东郡,安邑城。
郡守府已改为靖难军行辕。
正堂上,项羽与杨再兴对坐,面前摊开一幅巨大的司隶舆图。
“二哥,斥候回报,董卓已命李傕、郭汜死守潼关,又派张济、樊稠北上布防。”杨再兴指著地图。
“看样子,是想把我们堵在河东。”
项羽重瞳中闪过一丝不屑:“堵?某若想破潼关,何须等到今日?”
他手指敲了敲地图”:“董卓以为,守住潼关便万事大吉,却忘了河东之北,还有冯翊、扶风,河东之南,还有弘农,我军铁骑,何处去不得?”
杨再兴眼睛一亮:“二哥的意思是……”
“大哥的军令很明確。”项羽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