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已至朱雀大街!守军寡不敌眾,节节败退!”
董卓又惊又怒,肥硕的身躯微微发颤。
他一把抓起案上宝剑,嘶吼道:“传令成都!给某回来平了这帮逆贼!格杀勿论!”
司徒府,后院阁楼。
貂蝉凭窗而立,望著远处冲天而起的火光,听著隱约传来的喊杀声,面色平静如水。
王允站在她身侧,捻须低语:“开始了……牛辅果然沉不住气。”
“义父算无遗策。”貂蝉轻声道。
“只是……少將军他……”
“董成都必须回援。”王允眼中精光闪烁。
“他一走,华阴兵力空虚,项羽便可挥师南下,直逼潼关后背,而长安內乱,董卓必然收缩兵力,潼关……便成了孤城。”
他顿了顿,看向貂蝉:“蝉儿,你的机会来了。”
貂蝉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趁乱,取得宇文成都的完全信任。”王允一字一句。
“让他对你,再无半点防备。”
窗外,火光映天。
长安的夜,被血与火点燃。
而此刻,华阴大营。
宇文成都一身玄甲,按剑立於辕门。
他面前,三万飞熊军已集结完毕,铁甲寒光,肃杀无声。
“將军!”副將疾驰而来。
“长安急报!牛辅叛乱,已攻入城內!丞相命將军即刻回援!”
牛辅……果然反了。
乱世之中,人心,果然最难测。
“传令。”他声音冷峻如铁。
“轻骑一万,隨某星夜回援长安,其余兵马,固守大营,没有某的將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诺!”
大军开拔,马蹄声如雷,踏碎寒夜。
宇文成都回望了一眼东方,那里,是潼关,是项羽的兵锋。
赤兔马长嘶,载著那道金色身影,没入西方深沉的夜色。
安邑城头,项羽放下手中千里镜,重瞳中映出远方隱约的火光。
“长安……乱了。”他缓缓道。
身侧,郭嘉裹紧狐裘,呵出一口白气,桃花眼中笑意盈盈:“文和师兄这步棋,走得妙啊,牛辅一乱,董成都必回援,华阴空虚,潼关……便是我们的了。”
杨再兴按捺不住:“二哥,下令吧!某愿为先锋,直取潼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