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藏之说的没错,他确实要射了。
男人这副模样性感嚣张,宽肩窄腰线条矫健,于微光中跪在他腿间动作。他想起来十八岁的少年第一次这样跪着为他扩张,眼里是懵懂的欲望和克制,现在,全盘被侵略掀翻。
他他妈太想射了。
快感疯了一样反复冲击着大脑皮层,偏偏根部被死死缚住怎么都射不出来,折磨得陈芒无声哽咽。
他平日里再怎么冷酷,悍利,这一刻眸子也如春水一般。胸膛起伏。
陆藏之再一次慢条斯理地发问:“这个力度,合适么?”
对他来说这太难以启齿,他大口换气,羞红了脸,晕开的酥麻还在撞击着他,好半天才勉强松口:“合适……”
结果男人又问:“我可以进去了么?说,进来。”
“你他妈……!”脏话刚出口,腺体就被猛地摁了一下:“嗯!陆藏之……”
陆藏之无动于衷,手上就那么肏个不停,水声叽叽,“我可以进去了么?”
“藏之……”
陈芒不能说不,性器硬硬地挺着,两腿大开被人指奸得快死了,好痒,好麻,终于饥渴战胜了羞耻:“陆藏之……进……进来……”
陆藏之很满意。
他抽出手,又挤了些润滑剂抹在性器上,撸了两把,而后对准软踏踏的小口。
俯身,手肘撑在人身侧,扶着大腿,挺腰——
“啊……!”
刚开口便被吻住。
性器很轻易地滑了进去,撑得满满当当。
陆藏之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了一会儿,解下领带扔在一旁。还好,没有射出来。
他奖励似的亲了亲陈芒的侧脸,然后扛起他的右腿,真正抽插起来。
小穴被迫大开着迎接他,他便顶得又深又重,喘了口气,命令:“搂着我的肩膀。”
陈芒在颠簸中照做,指尖却不可抑制地陷入陆藏之的背肌,就像在抓一块浮板,被情潮淹得无助,快要溺死。
陆藏之一次次深入他,粗大坚硬的那根被湿热的穴肉绞动着包裹,反复撑开,完全没入。
他在被占有。
今天是新婚夜。
陈芒半睁着眼,目睹男人如老虎一般的肩阔笼在自己身上,性感得要疯。偏偏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被冲撞着搅动,把他的理智搅得稀碎。
陆藏之收敛够了,直起腰连他两条腿一起扛起,猛然顶胯!
“嗯……!”
他仰起头,全根没入以后耻骨贴着囊袋,伴着凶猛的抽插发出啪啪水声。
太色情了。
陆藏之毫不遮掩地喘着气,绷着腰线大开大合地疯狂顶撞。陈芒被操得一晃一晃,神智如孤舟飘零,情欲满载,他在惊涛骇浪里无意识地呻吟:“不行……我不行……!啊!”
抽插骤然狠厉起来,啪啪啪恨不能整个身子都被贯穿,烈火焚身陈芒直接呜咽着射了出来!
陆藏之沉着眸子:“拒绝四次。加十分钟。”
说完,抽出来把陈芒翻了个身,一拍他屁股:“跪着。”
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陈芒脱力地喘着气,上身无力地趴着,被摁在枕头上一通狠操。
这个姿势深得要死,陆藏之可以清晰地听到男人喉咙底下蠢蠢欲动的娇喘,于是越发疯狂,干脆埋头在人后肩咬了一口!
“嗯啊!啊~”
那声低沉磁性的呻吟不可抑制地溢出来,酥到陆藏之心里,他餍足地放慢速度,算是奖励,然后抓了满把臀肉揉捏起来:“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