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啧。”陆藏之扇他一巴掌,猛地插到最深!“加五分钟。”开始打桩机一般狠狠肏动。
“别!”
“再加五分钟。”
“呜……”
整张床被顶得吱呀摇晃,陈芒快死了,重新硬起的性器在床面上来回摩擦。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刻意识到,自己曾经到底“嘴硬”到什么程度。
啪啪啪啪。
他后颈被掐着,无处可逃,整个身体都好像被顶穿了一样,哽咽着眼泪花都出来了:“藏之……”
“嗯?”陆藏之呼吸又粗又重,力道不减。
“你他妈……在什么基础上……嗯……!加的时长……艹……”
陆藏之笑了:“当然是加在你下一次射精之后。”
“你!”
“害怕?”
“没有……”
“加五分钟。”
“陆藏之我操你……嗯啊!”
他被侵占得浑身发烫,偏偏男人又在他后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啧啧作响。刺痛与酥麻同时刺激着他,他颤栗起来,就快要跪不住:“藏之……陆藏之……”
“我在。”
他不敢说任何不字,只好呼唤他的名字:“陆藏之……”
“我在。”
可是这被坚定回应的感觉远比身体承受的插入更要人命,来自胸腔的低音格外性感。
“陆藏之……”
“我在。”
啪啪水声与男人粗重的呼吸融在一起,一波又一波情欲的浪潮吞没他,淹没他,将他覆盖,抓着他下沉,他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呜咽,又被男人捞起。
“藏之……我……”
我要到了。
“我在。”
给我。
陆藏之又粗又硬的性器狠狠撞向他的前列腺,再碾过。密集疯狂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性器又肿又涨一跳一跳,他恨不能死在陆藏之身下,就让陆藏之整根插入插到最深处。
好快,好撑,好爽。
陈芒大口喘息,抓住枕头的手抖得像筛糠,“陆藏之……陆藏之——”他就这么喊着他的名字,哽咽着将精液射在了床单上。
“我在。”
陆藏之把人捞进怀里,速度更快,虚脱的陈芒根本承受不住,刚射完的性器烧得发烫,他直接被肏得哭了出来:“不要!”
“加五分钟。”
“我他妈真的……不行……呜……”
“再加五分钟。五七三十五,准备好领罚,陈警官。”
他无休止地攫取着男人的体力,攻城略地,甚至伸手撸动陈芒的性器逼着他再一次勃起。他疯狂蹂躏着,却怎么也没想到爱人崩溃得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