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衝进病房,將魂不守舍的许念架了出去。
“发生了什么?小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离开病房,许念焦急地询问道。
“就是。。。那天你走之后,溪宝突然就喘不上气了,我们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送来医院,就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这话,许念懊悔地抱住了脑袋,內心似被千刀万剐,处以极刑。
原来那天,温瑶他们给他打电话,是因为许溪出事了!
而他不仅没接,还將手机关机,让许溪独自被病痛折磨。
该死!我真该死!
他用力捶打著胸口,恨不得穿越回去,打当初的自己几个耳光。
“医生呢?医生怎么说?”
温瑶失神地摇了摇头。
“还不知道,这几天来了好多医生,做了很多检查,每次我们去问有没有结果,他们都说,还不能確定,要进一步观察。”
“两个小时之前,又来了一批没见过的医生,说是外省的专家,来参与会诊。”
就在这时,一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发出吱嘎一声。
“哪位是许溪的亲属?”
“我是!”
许念赶忙举起了手,循著声音看去,是一位身著白大褂的禿顶医生。
“你来一下。”
。。。。。。
狭小的办公室里,只有区区三张座椅,却聚集了二十余位白大褂。
其中几位站在墙边的白大褂,胸口掛著的名牌上,清一色地刻著副主任医师的字样。
见到许念走入办公室,他们齐刷刷地看向这个男孩,眼神中透露著一股惋惜。
其中一位坐著的中山装中年人,站起身,將自己的椅子让给了许念。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建军,遗传医学科主任医师。”
禿顶医生在一张椅子旁坐下,指了指另一位坐著的白大褂。
“这位是钟国强,浦东医科大学遗传学教授。”
“黄主任好,钟教授好!”
听到两位医师的头衔,许念的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一阵发毛。
教授,主任,这些可都是能上电视的大人物。
“在开始討论之前,我想询问下你和病患之间的关係。”
“我是。。。是她哥哥!”
许念想了想,回答道。
虽已答应许溪,康復后成为她的男朋友,但现在许溪还躺在病床上,两人的关係尚且还为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