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病房外来了一位他绝对意想不到的人。
“许先生,可別嫌晓曼给的太少哦。”
那永远都掛著一抹嫵媚笑容的优雅女人,轻轻將一张存著三十万元的银行卡塞入男孩手中。
“毕竟晓曼写的书,销量有多差,你也是知道的。”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许念无法掩盖眼眶中转动的泪水,悄悄侧过头,用衣袖抹著脸颊上的泪痕。。
如果放在古代,这种份额的钱財,若是成为嫁妆,足以让周晓曼嫁入一个条件十分优渥的人家吧。
可却就这么送给他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不图所求。
“许先生,你问了晓曼一个问题,晓曼也想问许先生一个问题。”
周晓曼笑吟吟地递上一包纸巾。
她指的问题,便是那晚许念问她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许念模仿著她那晚的回答。
“如果有一天,晓曼也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许先生会不会为晓曼,落下几滴眼泪呢?”
听到这个问题,许念愣了许久。
周晓曼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会落泪么?
“应该会吧。”
他思虑许久,真诚地道。
无论如何,相逢一场,哪怕是自己的物件被用坏,也会感到伤心。
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听到这话,周晓曼的秋水眸微微弯起,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不要告诉白玫瑰,我来过。”
“不然,你可就遭老罪了。”
留下这句话,她便离开了医院,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
许念低著头,在卫生间收拾乾净自己的情绪,才回到病房。
病床上,白被单,白被罩,白玫瑰。
少女的一只手上,插满密密麻麻的仪器线路和输液管。
加在一起,比她的胳膊都要粗上一圈。
另一只手,在面前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缓慢敲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