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发出的咳嗽声,引人生怜。
“小溪,要不要躺一会?”
许念心里一揪,想將小桌板放倒,让少女躺平休息。
“不。。。咳咳。。。不用。。。”
少女虚弱地挥了挥手。
“她来过了,对么?”
许念一惊,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她捐了多少钱?”
“30万。”
许溪微微頷首,在电脑桌面上的一个文档中,轻轻敲下一行字符。
“紫罗兰,30万。”
。。。。。。
酷热难耐的八月份,两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互相搀扶著,来到了许溪的病房。
“邓爷爷,刘爷爷!”
许念忙站起身,將两位老人请到椅子边坐下。
见到许溪憔悴的模样,两位老人一度哽咽,衣袖上沾满泪痕。
“邓爷爷,刘爷爷,別伤心啦,我好得很呢!”
许溪边说著,边费力地坐起身子,想要下床,为他们削两个苹果。
还没等削完,就咳嗽到站不直腰。
许念赶忙扶著点她纤瘦的身子,躺回病床上。
“胡闹!简直是胡闹!”
刘爷爷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
“是哪个庸医给许丫头看的病?这么久都治不好?还有什么脸面在医院占著茅坑不拉屎?”
“老首长,是我。”
黄建军愧疚地出现在病房门口。
“建军?怎么是你?”
邓爷爷在看到黄建军的那一刻,面如死灰。
如果说其他医生治不好许溪的病,他一定会痛斥庸医无能,接著发动自己以往的人脉,为许溪更换主治医生。
可连黄建军都治不好的病,已然是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