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贪恋有哥哥存在的世界,任凭所有人以她为中心转动。
就算有了能彻底治疗的方法,国外就医,一定会花出去一大笔天价巨款。
朋友们已经多少天没睡一个好觉了?
她最爱的男孩,已经沧桑成了自己快不认识的样子。
这样的赖活著,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恨自己,没有早点想通放弃治疗。
那样一来,所有人都不会如此疲倦。
尤其是她最爱的男孩,不至於背上如此巨债,活的像具行尸走肉。
许念望著她坚定的眼神,一瞬间身体像触电般僵住。
他浑浑噩噩的大脑渐渐清醒。
是啊,还有什么治疗的希望么?
这个月,40万。
过几个月,可能就是50万,60万,70万。。。
到那时,自己该怎么拿出这笔巨款。
认清现实后,他瘫软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可是。。。
又怎能看著自己心爱的白玫瑰,就这么凋谢在自己眼前。
少女扶著护栏走下床,缓缓来到他身边,伸出纤瘦的双手,轻轻將这个男孩拥入怀中。
任由他脸上骯脏的尘土,擦在自己洁白乾净的衣服上。
许念此时也顾不上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紧紧抱住他心爱的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独自从凌晨忙碌到深夜,日復一日,月復一月的时候,他没哭。
被化工厂充满腐蚀性的气体,呛到几天吃不下饭的时候,他没哭。
一天打三份工,为了不耽误第二天上班,露宿街头的时候,他也没哭。
他不是没有眼泪,只是在他眼睛里藏了起来。
待到他终於认清了现实的时候,全部夺眶而出。
她真的好瘦,好瘦。。。
双手抚摸到的地方,皆是硬邦邦的骨头。
与他初见时,那个跟野草一般,风一吹就倒的小丫头相比,还要瘦上许多。
这一年,小溪过得,一定也很折磨吧。
“没关係的。。。没关係的。。。”
“以后啊,小溪会在天上,变成一颗星星,照耀哥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