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个老混蛋……披著人皮,其实是个怪物?”
“谁知道呢?”
但丁耸了耸肩,咽下嘴里的披萨,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我只是看他不爽而已。一个满嘴仁义道德的老头子,身上却散发著比恶魔还要难闻的臭味……这可是我的职业直觉。”
“是吗……”
尼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之前像个傻子一样拦著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英勇?还是蠢?”
但丁咧嘴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尼禄的肩膀。
“別太在意,小子。被利用不是你的错,只能怪敌人太狡猾。而且……”
他指了指尼禄手中那把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緋红女皇。
“……你现在的眼神不错。比上次在歌剧院时顺眼多了。”
“切。”
尼禄別过头,一把拍开但丁的手,虽然语气依旧生硬,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敌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少在那倚老卖老。我只是……为了救姬莉叶。如果你敢挡路,我照样砍你。”
“隨时奉陪。”但丁哈哈大笑。
“看来不需要我来做和事佬了。”
张源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省了劝架的功夫)。
他看向电梯的另一侧,在那边,贝优妮塔正优雅地坐在一个昏迷的红衣女人身上——那是被打晕並捆起来的贞德。
“这只小猫咪太不听话了,费了我好一番功夫才让她安静下来。”
贝优妮塔整理了一下髮型,对张源拋了个媚眼,“怎么样,小神父?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承诺呢?”
“放心,就在顶层。”
张源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所有的一切,都会在那里了结。”
“那么,女士,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早就等不及了。”
贝优妮塔从贞德身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赶紧结束这无聊的闹剧吧,我还要赶著回去洗个热水澡呢。”
咔嚓。
钥匙插入,电梯门缓缓打开,四人(加一个俘虏)鱼贯而入。
隨著一阵轻微的震动,巨大的平台开始缓慢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