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王信已然皱起了眉头,雅阁里也响起几声轻笑。
高远回头瞧去,在座的除了王信,只有两人他不认识。
说话之人叫沈砚清,接话之人叫李承欢,他们和王信一样在范府听棋。
沈砚清是徐州推官家的二公子,相貌长得俊俏。
李承欢商贾之家,从小生活富庶,吃喝玩乐样样精深。
其人不喜对弈,李父花重金让他进范府,目地在於结交徐州权贵,此次会饮也是他置的筵。
高远在范府时日不算短,两人早已摸清他身世,是以毫无顾忌出言取笑。
坐在对面的黄姓青年不知道几人的关係,但也听出了不对味的地方,急忙打圆。
“什么市井不市井的,庙堂之令如气血,市井之息似脉象,二者相济治世,本就无不同之处,喝酒喝酒。”
“你是?”
高远扫了一眼,王信三人他认识,屋子里除了黄姓青年,还有一位他不认识的华衣公子。
他背面一角站著一个壮实汉子。
“在下黄裳,他叫徐象升。”
黄姓青年笑著自报家门,稍带把华衣公子也介绍了。
高远心中不由一动。
窝去,黄裳……同名或却是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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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哥儿,远哥儿……”
见高远出神,王信轻轻碰了下他,然后又向两人介绍:“远哥儿现居范先生府中学艺,虽小吾等几岁,但为人耿直,颇有侠气。”
“黄兄,徐兄,见谅,黄兄相貌和小弟一位故友神似,一时失了神。”
高远笑了笑,立时抱拳告罪。
黄裳温和地摆摆手,眼中有一丝好奇:“高兄口中故友,不知是何人?”
见高远无礼,一侧的徐象升摇著摺扇凑了上来:
“范先生交友甚广,棋艺武学均有建树,听闻高兄在其门下学艺,可见自身本就不凡,口中故友必不是一般人,说出来听听,也让某等开开眼界。”
高远未正式拜入范百龄门下,但此些时日以来,大家都知道范先生对他器重异常。
其他人只听棋討教,而他则兼修武学,可见拜入门下也只是迟早的事。
高远不是没脑子的人,听到徐象升生冷的话语,便知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