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马而来有两人,他们姿態矫健,一个腰系大刀,一个背负花枪。
其中一人面带狠色,朝店家大呼:“掌柜的,有没有看见一伙由女人领头的马车商队从此路过?”
店家闻言抬头,看清两人模样忙起身赔笑:
“客官息怒,小的铺子开在岔路口,途径此地的商队一天里没有十队也有八队,有女人领头的……小的实在记不清。”
“记不清?”
汉子按住刀鞘,眼神冰冷:“你最好说实话?”
店家额角沁出冷汗,何夫人的商队他確实瞧见了,但此伙人一看就来者不善,若是说了实话,恐害人性命。
正犹豫间,忽听一少年说道:
“大爷,小的知道他们去向,他们刚在碭山招募了四名武艺不俗之人一同南下了。”
“南下?离开几个时辰了,小乞丐,他们招募的都是些什么人?”
听到有人报出商队行踪,店家鬆了口气,復又暗暗鄙视起高远。
“大爷下马来听,小的细细告知,只求到时赏点铜文给俺填肚子。”
高远站起身慢慢朝两人而去。
“赏银?”
两人对视一眼,心想少年活的不耐烦了,从来只有他们劫人的份,何来出项的份?
腰系大刀的汉子表面答允。
他翻身下马:“甚好,甚好,少年郎,只要你说清,赏银都是小事,我等从不吝嗇。”
“大爷,你刚才说的商队已经离开三个时辰左右,他们招募的都是些郭家寨、伏虎门的外门弟子,其中有一个似乎来自平江童家,好像叫谷峰……”
听到童家,汉子脸色大变,向同伙道:“动身吧。”
坐在马上那人点点头,右掌虚劈,作个杀人姿势。
汉子心领神会,正要回头料理高远,却觉枕部一痛,顿时失去知觉瘫软在地。
接著高远一个箭步跨向打马转身之人,一动一跃间毫无阻碍,比之前几日精进不少。
马上汉子只觉劲部微风阵阵便知不妙,他立即偏身向右躲避,可仍没高远动作迅急。
高远掌缘跟著他身子侧转,一记横劈打在他脖颈动脉处。
彻骨麻木瞬间席捲汉子全身,他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从马背上“咚”地砸在地上。
偷袭得逞,高远以拇指按压两人穴位,真气牵引之下竟毫无反应……。
“果然,江湖中人若无跟脚法门,没几个能修出內气的,能横练入门的都不是无名之辈。”
他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毫不拖沓,瞧的店家都怔住了。
撇了眼地上躺著的汉子,他心一横,在两人身上搜刮一番,然后两掌分印天灵穴,却是直接结果了他们。
“哎,既然夫人和姑娘都挺好,两位仁兄要寻她们麻烦,便是大大的不好,勿要怪,勿要怪。”
毕竟第一次杀人,要说心態一点变化没有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