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闻言一笑:“不瞒夫人,小子並不是本地人,昨日在碭山,实在是盘缠使尽,无奈之举。”
“你要到何处去?”
“小子准备去亳州討生活。”
何夫人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稍许,语气温和道:“咱们回灌县,正好同路,你与咱们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钟师傅说前两日有草寇在和元山下火併,现下天色渐暗,你一个人前行恐有危险。”
她见高远不说话,皱了皱眉:“你一人在外闯荡,可不知儿行在外母担忧。”
高远闻言哭笑不得。
“小兄弟既不是本地人,又是从何而来?”
向熊瞥了眼高远牵著的马匹,开口询问。
一匹马的价格可不便宜,昨日可不见高远有马相伴,何能不让他起疑。
“徐州人士。”
“徐州?”
向熊又问:“小兄弟敢孤身远行,料来是有武艺在身的,昨日在碭山却是小瞧了兄弟,不知小兄弟艺出何门?”
“小子学的都是些江湖閒散把式,未入门学艺。”
又问了两句,向熊得了钟飞的示意,让高远拴马入棚。
但两人对他已有疑心,故意把他安排在了角落位置。
“开饭啦,开饭啦!”
高远刚坐下,就听见吆喝,肚子也跟著咕咕叫起来。
只见他们一群人分作两伙,夫人有兰姑娘伺候,拿出食盒,自有保存得当的燜肉等荤菜,甚至有花饼。
而护卫和其他僕人一伙,主要煮製汤饼、菜粥,搭配酱菜、醃肉和下午狩猎的野物。
靠!
土豪啊,荒郊野外的,整如此丰盛,简直羡慕的……让人髮指!
他拿出麦饼,轻咬一口,顿觉味如嚼蜡。
妇人见高远孤孤单单啃著麦饼,笑著朝他招呼:“少年郎,来。”
兰姑娘递来一张软垫,高远坐到妇人对面。
他接下递来的碗筷,朝妇人谢了个礼便开始狼吞虎咽,撑的腮帮子鼓鼓囊囊,惹的兰玲儿咯咯笑。
高远又塞了一大口燜肉,脸上洋溢著笑容。
山中野果野味虽鲜美,但无料调製,却也寡淡。
脚店的青菜豆腐饭更不消说了,怎比的起人家从正店打包保存的菜餚美味。
“慢点吃,不要噎著,哎,可怜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