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前往灌县……”
高远略做思量便道:“夫人厚意小子心领了,有缘自会前往拜会。”
被高远拒绝,眾人自是失望。
“蓬莱在此间折损不少弟子,仅以白袍男子的身份,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夫人最好从陆路改行水路,避开他们。”
“可以与青城派联络一下,他们与蓬莱本就是死对头,夫人又是灌县大家,青城不会坐视不管,只要回了灌县,蓬莱自然鞭长莫及,既可无虞。”
管都管了,自然要善始善终,高远虽不与他们同行,但也想的周全。
跟著妇人,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
他干掉蓬莱派的大师兄,又破坏了都灵子的谋算,对面不来报復他都不信。
面对蓬莱的围剿,他自己都没信心能逃出去,一群人目標太大,分散开反而更容易苟住。
对了,亳州也不能去了,他面容全被瞧去,以蓬莱的暗子,只需在汤山略微打听便知道他的去向。
造孽啊!
看样子要跑远路了。
“说的在理。”
妇人將高远的话思索一番,又朝钟飞看了一眼。
钟飞微微点头,他和高远想法一致,行水路確实比较妥当。
合义只是小帮,开罪不起蓬莱,等他们上报结束,帮主会不会同意继续谈此单生意尚是两说。
退百步说,就算帮里同意,但蓬莱要捲土重来的话,他们根本挡不住。
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以诸家的身份和青城派联繫,只要他们介入,事情就简单多了。
等人员全部安置好,高远席地而坐,体悟与白袍男子对招心得。
白袍男子在招法运用上经验丰富,面对向熊围攻和高远偷袭两次转危,变招准、狠、稳,都是高远所不及的。
但是,北冥带给他的改变更让他兴奋。
一年不到啊,吊打蓬莱弟子,就算突然偷袭不光彩,但他练武多久?
高远盘腿而坐,双掌掌心相对,上眼慢慢垂下轻轻合拢。
靠著玉牌的清凉之气静下心来。
“气行云门归紫府,劲化青烟纳虚谷,任他刚柔无数变,尽付北冥引如渊……”
他默念法决,想像著经脉如小溪,穴位如泉口,再集中精神让身体经穴所纳的外部內气慢慢向丹田匯集。
此乃北冥经穴归气篇。
翻涌的气血慢慢被下压,吸收的內气在行运中不断被精炼,最终全部归于丹田气海。
一炷香时间,高远从打坐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