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时节,街道裹著一层薄凉的清雾。
“你小子,发生了甚么事?”
马五德在茶肆门口与高远打招呼,见他精神萎靡,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甚是诧异。
“呃~~许是几日不见老哥,念之不寐所致。”
高远揉了揉眼下青黑,糊弄老马,对自己夜背道家典籍上头,导致状態不佳的事绝口不言。
可不背又不行,道家典籍是道家武学的理论根基,领悟其中原理对练习北冥有很大裨益。
总之,不学不行啊!
“瞎说,咱俩都是男的,你思个鸟啊。”
说完话,马五德忽然鬼使神差想到前几日攛掇去“和春楼”被拒之事,又见他说的似真似假,面色古怪起来。
当时只当他无趣,此刻再看……
“莫不是……”
“他小子竟是好男风的?”
想到此处,马五德浑身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不著痕跡退了两步。
“老哥,兄弟交往,向来坦坦荡荡,小弟思你仗义江湖少有,有何不可。”
原来如此,嚇老子一跳。
马五德长舒一口气,朝他竖起单掌,支开话茬:“再等几日咱们就出发。”
“行程推迟了?”
“实在没法子,老哥做生意的,得罪不起大主顾。”
马五德朝南努了努嘴,说道:“拈花山庄崔东来家的三公子要去云南寻几株稀世茶花,说人生地不熟,带信让老哥和他同行,大概迟一两日便到京兆。”
“但以他的性子,估摸得在京兆府闹腾一番才会上路”
“听说他小子喜欢上了一个没了丈夫的寡妇,纠缠几次不得,反被人家侄儿几招打的臥床,此番刚休养好,又要作妖。”
高远倒是好奇了:“拈花山庄什么来头,听名字怎么和少林有关。”
“崔东来原是少林俗家弟子,和玄渡大师有些渊源,早些年破例得传几招拈花指法,在江湖上倒是有些名头。”
高远“嗯”了一下。
拈花山庄一点没在原著耳闻,估计又是一个打酱油的,甚至比不上聚贤庄有名。
只是。
喜欢茶花的寡妇,有个武艺不错的侄儿,怎么听著好像认识的样子……
他们联袂去往茶肆雅间。
一路上,又聊到蓬莱之事。
“兄弟听说了嘛,现在市井茶铺酒肆都传开了,北面的蓬莱吃了大亏,被人偷了秘籍不说,还杀了十几名弟子。”
马五德有点兴奋。
“好傢伙,江湖上好久没发生如此大事了,要是碰到了,以咱们兄弟的武艺,拿下此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到时候必能名动江湖。”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