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墨暗自权衡,稳如老狗。
蓬莱招牌是够亮,但两地相隔甚远,他要装傻推辞,蓬莱也不能拿他如何,毕竟蓬莱不是拜火教与绿林匪盗,敢什么都不顾。
以大欺小自有人主持公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唯人情世故尔。
沈玄墨想好推词,娓娓话出。
“不是在下不帮忙,只是邇来和青虹帮出了齷齪,现下正值两帮关係紧张的时候,实在抽不出人。”
沈玄墨给脸不要,洪照仁身侧的蓬莱弟子正要出口呵斥,却被他抢先起身。
“只要沈帮主肯帮忙,有蓬莱站台,到时收拾一个青虹帮岂不如探囊取物?”
洪照仁並没和沈玄墨翻脸,若无天义帮忙,在偌大京兆府寻人如登天,自己可不想和两个蠢货一起瞎撞。
娘的,若都灵子亲自前来,沈玄墨怎敢如此摆谱!
可总不能干等他几日,什么都不做吧。
“可……”
洪照仁大笑著轻拍沈玄墨,亲热道:“听说沈公子上回去伏牛拜师被柯百岁以悟性不佳,空有蛮劲拒绝了。”
洪照仁语气里添了几分诱意。
“蓬莱『天王补心针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神技,並不落伏牛百胜神鞭,若能拜入门下,岂不比璞玉入牛更有前途?”
洪照仁相信沈玄墨听得懂自己意思,面子给到位,再推辞,却是不识抬举了。
闻言,沈玄墨大喜。
他最掛心的便是儿子拜师之事,自家武学什么货色他自知道,虽靠著拈花山庄给面子,薄了一点名声,但怎么比得上蓬莱神技。
此前儿子被柯百岁拒之门外,他在江湖上落了不少閒话,又不敢得罪柯百岁,心里憋屈的很。
现在听闻洪照仁能让儿子拜入蓬莱学“天王补心针”,再顾不上麻烦与否。
“都灵子前辈最惜才,令郎既有蛮劲,只需稍稍打磨,再配上『天王补心针的精妙,以后在江湖上的名头,未必会输柯百岁的弟子。”
“再者,有蓬莱靠背,天义帮压问剑、盖青虹,独霸京兆未尝不可。”
要不说洪照仁五大三粗的,口才绝对一流,不然也不能攀上蓬莱大树。
“好!”
沈玄墨猛地一拍桌,推辞全然不见。
“洪兄弟宽心,蓬莱的事便是天义的事,其他的不消说,搜寻个人而已,京兆府可是老哥地盘,包的小事一桩。”
洪照仁瞧在眼里,笑意更深,倒是两个蓬莱弟子眼含鄙夷。
小小天义也想染指本门绝技,要知道,蓬莱內门也不是人人都能修习“天王补心针”的。
“可要立即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