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哥、朱兄弟,你们仅凭自己热聊,可是捨不得为在座诸位引见一二?”
男子正面对坐著一位身著水绿襦裙的女子无缝接话道:
“正是呢,瞧著公子风采不凡,紧著介绍,马大哥再不说,可要罚酒三杯了。”
她语音清脆,目光清澈,说话间已为眾人斟满一轮新酒,眼波流转,笑吟吟望著高远。
“哈哈,你们莫要瞎打听,他名高姓远,徐州人士,勿看他年岁小,武艺可不落在座各位一星半点。”
“佩服佩服。”另一位同桌青年搁下酒杯,抱拳说道:“在下刚刚竟误会高兄弟是马大哥的子侄,没曾想却也是江湖儿女,惭愧。”
他继续开口:“在下华州百衲门陈瀟天。”
朱然知道高远对他们不熟,主动搭话:
“高兄弟,陈兄弟曾在福建达摩下院以俗家弟子身份学艺,一身浮生若梦指出神入化,现任百衲门副门主一职,在华州地界可是响噹噹的的人物。”
“一掌黑沙,筋骨尽麻,刚刚说话的妹子叫阮玉佳,正出自京兆阮家。”
黑砂掌倒是在原著有所耳闻,但浮生若梦指是什么鬼,听著倒很有逼格。
他转念一忖,福建达摩下院並不会传高深武学给俗家弟子,陈瀟天曾在此学艺,估计脱胎自金刚指之类的少林武学。
儘管不认识,高远仍『油然生敬。
“久仰!”
马五德又接著为他介绍余下两人,其中一个比起另外几人名声不显,好像是本地开拳馆的,带著自己的女儿。
见马五德和朱然对他推崇备至,此父女二人对高远最热忱,似乎起了结交心思。
“诸位兄长和姐姐的威名,小弟如雷贯耳,唯此先干为敬。”
高远抬杯敬酒,眾人皆尽碰杯,满饮而下。
“天义帮和少庄主最是『熟悉,此间怎么没看到人来?”
几人又喝了一杯,彼此脸熟间,有人谈论起了天义帮。
武林中人,除开涉世未深的小子,只要摸爬滚打了几年江湖路的,没几个是呆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觥筹交错间,高远轻压嗓音问道:“马大哥,咱们何时启程?”
“兄弟莫急,老哥已与少庄主谈妥,翌日收整结束,即刻动身回南,保证不再耽搁。”
“有少庄主和你在,纵然碰到拜火教的人马,咱们也能斗上一斗。”
得了准信,高远心下稍安。
宴席至半,气氛更浓,马五德回了主桌陪著崔破云一路敬酒。
天幕渐暗,大堂里掌起灯火,催迫云敬完前三桌,携三分醉意,朝著高远他们那桌而去。
他嘴角轻扯,略带轻视之色,瞧的高远心下疑竇丛生。
又想到刚刚入堂时,少庄主投来的“灼灼眼神”,高远再傻也知道他来者不善。
只是……
老子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眸子不经意间掠向马五德,高远若有所思。
晚宴正酣,少庄主目光从他脸上转移到同桌其他几名江湖朋友身上。
只见少庄主清清嗓子,一甩袖袍,正要发表敬酒豪言……
恰在此时。
“蹭蹭蹭~!”
“蹭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