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山庄与少林颇有渊源。。。。。。”
有人想报仇,有人一听要与拜火教作对想把此事甩给丐帮斟酌,更有人本就和拜火教有仇怨,正要藉此机会扯虎皮拉人下场,寻他们晦气。
眾人各怀心思,一言两嘴,纷杂喧闹,一时间堂內再次嘈杂起来。
高远自不会参与他们的事,只想再坐一刻,把老马面子糊弄好了就闪人。
此间露了脸面,到是不知会不会出现变故。
但他並不会后悔,人活著不能只是为了活著,上辈子自己就活的浑浑噩噩。
重来一世,不说仗剑江湖行侠仗义。
至少要活的任意逍遥,无人左右,他要杀九翼便杀,若瞻前顾后,心念始终不可通达,终是攀不得武途高峰。
他要。。。。。。
心中所想,皆为所有,尽合吾意,如此,不枉重活一世。
“高兄弟,此间事了可是要回徐州?”
马五德去了上桌议事,陈瀟天准备开始挖墙角。
他也懒得听眾人閒扯,自顾自和高远閒聊起来,正要好好结交一番。
“暂时不回,小弟另有要事在身。”
“恩!真不巧,百衲门所在华州其实离京兆並不远,本想约高小兄弟一同去华洲做客一二,看样是无缘了。”
阮玉佳虽是女子,倒是比陈瀟天洒脱,她单刀直入:
“何须麻烦,今日喝的一点不痛快,得空抽个日子,你们来阮家,姐姐置宴,正好补全遗憾。”
话罢,她也不顾高远愿不愿意,直接拿出一块玉佩塞入他掌心。
“到时若姐姐不在,拿出玉佩,阮家自有人奉茶安排。”
此言一出,陈瀟天嘴角微动,好个阮家姑娘,自己信物玉佩都拿出来了,与她比起来,倒显得咱百衲门没心意了。
“阮姑娘说的极是,咱们一见如故,高兄弟,若有空来华洲,必要寻兄长尽地主之谊。”
说著也从怀里摸出一个赤黄铁章塞给高远。
“此物是大哥在百衲门的信物,兄弟只要在华州地界,只管报上兄长名字,自会有人知会大哥。”
说完他又朝阮玉佳眨了眨眼,那意思无非在说,咱也有。
“嗐,好东西啊,老弟你可收著,你不要就赠给老哥,以后老哥带著铁章去华洲,只管赊他陈老二的帐。”
“恩,阮夜叉的玉佩也不错,玉佩养人啊,不要也一起给咱,以后睡不著,拿著闻闻也是香飘飘的,哈哈哈!”
朱然可是荤素不忌,几人都认识,黄段子张口就来。
倒是把阮玉佳惹的一阵脸红,轻啐一声,威胁要和朱大嫂告状云云。
高远哭笑不得,看著两件物件,又不好直接拒绝。
心想。。。。。。
自己现在算不算属於第一波“天使轮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