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阮姐姐客气了,怎敢使得!”
三人又推脱一番,但两人摆出一副既赤心又热情的姿態,好说歹说才让高远收下东西。
趁著间隙,朱然凑到高远耳畔窃窃私语:
“兄弟,百衲门和软家在两地都颇有威名,在当地算的上一等一的势力,混江湖的武艺第一,但免不得人情世故,出了事有人帮衬总比单打独斗强。”
“到时就算帮不上忙,有交情的至少不会落井下石,他们既然想和你结交,你也不必太排斥。”
“朱大哥,小弟知道了。”
高远微微点头,对於朱然掏心窝子的话自是懂得。
他思索一番,面对几人的示好却是不再抗拒。
几人互捧话语不断,倒是把一侧被冷落的濯向真急的团团转。
事发突然,老濯毫无准备。
他家小业小的,可没好东西给高远,但又不想错失结交的机会,眼珠子咕嚕嚕一转,便把眼光盯向了自己尚算清秀的女儿。
濯秀何等机灵,一看自家老爹盯著她,便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顿时柳眉一倒,恶狠狠瞪回去。
儘管少年俊秀异常,她也不排斥,但濯家自有自家產业,又不是揭不开锅非要使“美人计”。
爹老糊涂,竟想那浑招。
濯向真被女儿看破心思,訕訕一笑。
辰时三刻。
高远与马五德告辞,老马见他执意要离开,便要亲自送他出门。
期间老马朝著崔破云猛眨眼睛,少庄主全部无视。
呵!
自己心里门清,老马休想让小爷去寻他晦气,不就是东南商路吗?
比起自己脸面,少庄主已经准备好回去劝说催东来的措辞了。
就在此时,府门有拈花山庄弟子来报导:“少庄主,天义帮副帮主陆守到了。”
少庄主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態度。
倒是稟报的弟子不贫的嘟囔道:
“少庄主请他们喝酒,姓沈的倒是推脱有事要忙,现在遣了个陆守来,何来的心意,估计仍记著输给少庄主你的事。”
“算了,看在沈墨玄的面子上,咱们也不必太计较,去把人请进来吧。”
“是。”
得了吩咐,那弟子脚步一跨,便出了堂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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