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山下,剑湖风景秀丽,幽僻安静。
无人打扰,高远一心沉浸在武学修炼中,日日练剑打坐並修习北冥,一晃又去两日。
因为玉牌的关係,他能瞬间冥想,兼之凌波微步渐入佳境,所以比之以往效率大增。
不觉间,全身经脉又有所突破,储气大穴再次攀升。
只是,天鉴御风一十九式剩下的几式他未参悟透彻,剑势运转与行气之间並不能完美契合。
虽能发挥出部分精要,但生硬使出剑光,看著总觉彆扭。
此种情况,一是他从未接触剑法,在剑术一途上见识少;二是他对道家典籍的阅读理解仍有困惑,理论基础不牢。
“春生夏长,秋收冬隱,皆是天地之正,此番收穫颇丰,再强求反而不美。”
扫了眼所剩几无的乾粮,高远心中去意大生。
“耽搁五日,再不回去,估计司空玄要以为他溜之大吉了。”
高远性子乾脆,念头一生,便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回去!”
说做就做,立刻收拾物品。
他一身轻鬆,倒没什么杂物,移开石案,挖坑把帛卷埋下,復再挪回案几压住。
“段兄段兄!反正你也不想学武,哥哥正好遂了你的愿!”
瞧著石床上无崖子留下的宝剑,高远嘴角微抽。
也是无崖子太豪横了,给剑镶嵌诸色宝石,逼格高是高,就是莫名『刺眼。
他倒不怕有人抢,但一天被人惦记总归麻烦。
於是拿了油布裹了一圈,確保光华不漏,才系跨背上,斜上石级径直原路返去。
回到岸上,他微呼一口气,立刻施展凌波微步疾行,只听风声呼呼,荒草树木纷纷从身边掠去。
只一个时辰,便到了善人渡,比五日前整整缩短了一倍有余。
再行十五里,在离沅村取了寄养在农户家的大黄马。
“多谢老丈照看马匹,多耽搁了两日,剩下的余数,您自清点一二。”
“呵呵,小老儿等了数日不见,正思量公子是不是出了意外,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公子平安回来。”
收下银子,老丈笑的褶子都扯平大半。
“多谢老丈关心!”
高远结了银子,出村策马而奔。
大约行了五十余里,又见路上有家野店,店铺靠著大树,树下茅草棚中置有茶壶,里面滚水沸腾,在火炉上嘟嘟冒泡。
高远早上滴食未尽,肚子发紧,便寻思喝碗茶水,吃点豆饭。
於是栓马入座。
野店休息的人见他容貌俊秀,忍不住打量了几眼,高远自不在意,把剑搁在案角,叫了茶水和青菜豆饭吃起来。
不曾想一碗饭尚未吃完,只听“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