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一张木桌被一名凶狠的大汉一掌拍缺一角。
“嗖!”
又一装满茶水的杯子飞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出掌汉子肩上。
刚那出掌的汉子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野店老板怕他们损坏店物,正要呵斥,却见汉子捡起地上的木案角抓在掌中,冷笑著用劲一捏。
少顷,他摊开掌心微微一扬,竟然拋出一把木渣子出来。
此等技艺,立时让在场不少人瞪大了眼睛。
野店老板吞下到嘴的话,畏畏缩缩,闷不开腔。
高远摇了摇头,继续埋头吃饭。
恩恩怨怨,见怪不怪,有人追求黄白金银,有人追求高官厚禄。
混江湖的,自然追求一个武艺高下。
江湖上话不投机,互不服气结怨的太多了,远的不说,就那蓬莱和青城的恩怨,何不是因业艺切磋开始的?
心胸宽广的,输了也是大笑一声技不如人,继续坐下畅聊天地。
若碰到心胸狭隘的,嘿,从此结怨自不消说。
被拂了面子的掷杯武者自然不服,正要说话,却立马被一阵廝杀声吸引。
“杀!~”
打斗声愈发清晰,几桌客人见势不妙,立时结帐离开。
整个野店只剩下五六人,除开吃饭的高远,皆是自认艺高胆大的江湖人,当然也包括刚刚比试的两位汉子。
他们远远瞧见。
大约有十多个持著刀枪剑棒的匪人正在追逐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婆並一名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疯了吗?”
掷出茶杯的男子一拍桌案大叫:“朗朗乾坤,欺负妇孺,当的无法无天。”
“休要行凶!”有人带头,自有心怀侠义的人上前横身挡住匪人。
出掌大汉愈眾而出:“诸位朋友,何以为难她们,在下乃何家庄武师,给在下一个面子如何?”
“休要多管閒事,她师父杀了咱们二当家。”
匪人中一拿刀壮汉刀刃指向缩在阿婆怀里的小姑娘:
“那臭婆娘已经被咱们围住了,两只小鱼儿出了渔网,现在一併收拾了,以祭二哥在天之灵!”
“你胡说,分明是他先言语轻薄於师父,咎由自取!”
小姑娘愤愤不平。
“少废话,再拦著一併给你砍了。”
“诸位,做人留一面,勿要祸及妇孺。”
领头匪人裹在宽大的袍子內,喝吼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