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鉴御风十九式精妙无比,更有三十年精纯北冥真气作基础,哪怕他只是初学,软体硬体搭配太强,秒杀杂鱼自不在话下。
若对上洪照仁之流,自然做不到如此恐怖骇人。
想到老洪,他的软剑也是奇疾无比,但和天鉴御风十九式相比却大有不同。
天鉴御风十九式重在借风、御风,不滯於物,不留於术,行云流水,因敌变化,乘风虚实於一念。
“哧!”
剑身入鞘。
少年一步步转身上马,马至兀自呆住的小姑娘面前。
“带路,救你师父去。”
“啊?”
高远见她和个木头一样,眉头微皱。
救人如救火,忽地俯身一揽,像拎个轻飘飘的物件儿,把小姑娘稳稳抱入怀中,安置在马鞍前。
“呀!”
小姑娘缩在高远滚热的怀里,坚实胸膛的起伏让她惊悸、倔强、羞红种种情绪翻江倒海,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只断断续续:
“在。。。。。。就在前面十里。。。。。。青石岩。”
察觉到怀里小姑娘的细微变化。
高远只当她担心师父安危,也不言语,马鞭一扬“驾!”催著高头黄马,策马疾驰而去。
何家庄武师劫后余生,掏出酒囊倒灌一口,然后朝天一丟。
“好酒,爽啊!”
刚刚与他起爭执的汉子稳稳接住,咧嘴一笑,也是畅饮一口。
“余兄,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不知,但。。。。。。”他苦笑道:“咱们刚刚才是在高人面前秀小技了!”
年轻啊!
尤其见识了他的剑法,更是在他们脑海中生出强烈反差。
一群马匪,尽皆死在他剑下!
別说大理国了。
便是中原大地,如此少年也只听乔峰、慕容之名。
此间江湖,愈来愈有意思了!
尘土飞扬,草木倒飞,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凸出悬崖的青石赫然出现。
青石岩下,七名匪人正把一名女子合围於中,地上躺了四五具尸体,全是她所杀,可见武艺不俗。
女子双刀在握,左突右闪,身姿轻盈,转身之间衣袖翻转。
“嗖!”
一支短细之箭从中激射而出,正中一人咽喉,她脚下丝毫不停,一个扫堂再倒两人。
眼见就要突围。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