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著女子以极快的速度丟下一物件在地上。
等她们消失,高远骑马向前,捡起东西一看,却是一个小小香囊。
阵阵幽香自香囊上传来,倒与小姑娘清冷秀丽气质蛮契合。
细细打量,却见上面娟秀著字:木若温婉,清扬婉兮。
高远復又眺望两人背影。
原来是修罗刀秦红棉啊,怪不得!
呃,如此说来,刚才的小姑娘便是木婉清无疑了。
有意思!
。。。。。。
女子带著小姑娘一路来到野店,接了梁阿婆就要继续上路。
“驾!~”
嘚嘚嘚打马声传来,大路上烟尘升腾。
女子远眺一眼便知他们是谁,日前她已飞鸽传书师妹,没想到助拳的人来迟了一步。
又见他们都是男子,她自不想见到,便留下樑啊婆等著回话,径直牵著小姑娘先行离开。
“你莫以为师父刚才没瞧见你的小动作。”
“啊!”
小姑娘被师父话语一惊,却是小声补了句:“人家救了我们……”
她自小生活在幽谷,长期封闭的“纯粹”,面对他人善意,也会以真心回应,只觉师父说的不对。
女人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瞪了她一眼:“多嘴。”
“可。。。。。。”
“闭嘴。”女子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见师父生气,她不敢再言,自幼跟著师父,从不违逆,又觉师父说什么都是对的。
矛盾的心理,缺乏世俗复杂认知,其实正是她“天真烂漫”所在。
瞧著日见长大的小姑娘,女子復又嘆口气:“婉儿,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儘是薄情寡义之辈。”
说著从怀里拿出一张黑纱,轻轻戴在小姑娘脸上。
“男人皆见色起意,师父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不准在以真面目示人,免得总有那无耻之人纠缠於你,以后咱们再也不出谷了。”
说罢,她不再停留,牵著小姑娘便往前走。
小姑娘此时眼眶灰濛濛蓄著晶莹。
“带路,救你师父去。”
少年之言尤在耳畔,她只觉心跳突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是。。。。。。
那剑,那人,那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