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被气劲反衝四五步,喉头一阵发甜。
“大哥!”
“好哥哥!”
“公子!”
常英几人想要上前,高远摇头挥退她们。
咽下腥甜,从小女孩常英怀里取出宝剑,心下却是跳个不停。
老梆子一指,竟將他北冥真气都盪得险些溃散。
中了毒,都如此能打!
迄今而止,高远第一次直观体会到此般强悍无匹的內力。
不愧是顶著个『天龙四绝称號的老男人!
余光瞥见余婆婆,她虽险险避开前两指,但衣袖也被洞穿好大一个指孔。
此时,慕容博腾空落地,身姿稳如泰山。
桑土公,司空玄皆凝神戒备。
其余二十余人则持剑拿枪,把他围在荒院空地中间。
“你是何人,竟敢与灵鷲宫寻衅,此地绝非你可撒野之地!”
余婆婆冷眼立仗,秦子卿娇声呵斥。
慕容博负掌而立,脸上毫无波澜。
他下頜微抬,目若星光,透著一股睥睨眾人的气场,再无半点落魄驼背相。
“高小兄弟,你既不识抬举,老夫也很遗憾。”
高远眼睛都没眨下。
“燕大哥说笑了,小弟非是不愿与你去登州把酒言欢,实乃尊主相请,暂时无法抽身而已。”
“岂不知,强扭的夏瓜,只有苦味!”
慕容博嘴角勾起冷笑,胸有成竹道:“此言差矣,强扭的夏瓜,虽不甜,但。。。。。。解渴!”
话罢,他忽然转向桑土公:“老夫的青驴,也是你能动的?”
桑土公被他一眼扫去,顿时打了个冷颤,如被凶兽所目,寒意直窜头顶。
。。。。。。
他盯著桑土公,正待再有动作。
忽然。。。。。。
慕容博眉目交叠。
却是他不断运作內气,断肠散药性扩散,经脉不再异麻,反而出现了细微刺痛。
好在高远怕他察觉,药量下的不是太重,但也不能一直拖著不管。
若一直纠缠於其他人,等毒药发挥全部药性,一身武艺使不出五分,休想再拿下少年。
“桑土公,你辱骂老夫,总不能骂完就算了,下次再与你计较,且让你多活一段时间。”
桑土公重压骤消,恨不得立马跑回碧鳞洞躲起来。
好个活阎王!
对上慕容博转向他的眼神,高远觉著自己好像被针对了,『燕大哥似乎有对他集火的意思。
所幸,若只盯自己,灵鷲宫诸女和常英应该无碍。
再有,老傢伙身中剧毒,儘管药量不大,被他强横內气压制。
但若拖著他一直运气,焉能抗住?
他心念急转,使出凌波微步,蹬墙踩木,朝著院外大路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