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赤心敬重於姥姥她老人家,她可不是无崖子和李秋水两个人可以碰瓷的。
无崖子身为逍遥掌门人,身负壮大宗门的使命,沉迷儿女情长,疏忽门派管理。
被丁春秋偷袭,不主动联繫姥姥等同门共清叛徒,反而消极摆烂,躲在擂鼓山摆什么『珍瓏棋局。
把清理门户、重振门派的希望,完全寄託於陌生人,导致逍遥派愈发落寞。
至於李秋水,更是抽象的不能再抽象,与丁春秋勾结,暗算掌门人,直接摧毁逍遥核心领导体系。
擅自脱离逍遥不说,更是跑到西夏追寻个人权位,丝毫不关心门派存亡,个人慾望凌驾於门派利益之上。
总之,他们两个人。
一个逃避责任,一个破坏跑路,最终让曾经拥有无数顶尖武学和资源的逍遥派,沦为一盘散沙,再也没有了江湖顶级门派的气象。
逍遥子要是泉下有知,多半要被气的跳出棺材板!
和他们比起来,姥姥毕生都执著於逍遥武学的尊严。
高远內心腹誹无崖子。
只是。
自己学了玉牌武学,一身北冥真气,长期待在灵鷲宫,想瞒都瞒不住。
姥姥最厌恶虚偽欺骗。
若不如实相告,等她自己发觉被骗,以姥姥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性格,自己可就惨了。
“你无需掛意姓范的小子,姥姥要收你入门下,他不敢有半句怨言。”
她脸带不屑:“不说他,就是他师父聪辩,在姥姥眼里也只是个蠢材,此人空有天赋,却无其师才情,偏又东施效顰,把琴棋书画学了个遍,
反倒荒废本门武学,一个捨本逐末的愚钝之辈罢了。”
姥姥丝毫不给聪辩老头面子,又讥笑两声,恨其不爭。
高远知道她想岔了,以为自己顾忌范百龄。
“尊主。。。。。。”
姥姥以为他不愿意,当即冷笑道:
“姥姥出师以来,六十余载,从未收弟子,多少人俊杰想拜入姥姥门下,姥姥却从未抬眼瞧一眼的,怎地,小子,你不愿意?”
高远怕她生气,倒是拜了下去。
姥姥哈哈一笑,满意至极,见高远要起身,復又说道:“好孩子,再磕六个,本门规矩与他门不同,拜师需要叩够九个头!”
逍遥派拜师需磕够九个头,是因为在道门,九为极数,表示著至高无上,圆满之意。
高远自是知道,但他磕头是表尊敬,並不是拜师,略有表示便可。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