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框。 他踉跄着扶住墙,回头瞪于晓晓:“死丫头片子,就你眼尖!; 嘴上凶着,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像撒了把星星,亮得晃眼。 “姜先生快坐!; 他又转向姜远,手忙脚乱地扯过沙发上的布罩。 “这沙发套刚换的,纯棉的,吸汗!; 说着就往姜远手里塞抱枕,“垫着腰,舒服!; 姜远刚坐下,于父就端着茶过来,茶杯在茶几上放得稳稳的,手指却在杯沿上敲了三下,像是在打什么暗号。 他在姜远对面的小马扎上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又“噌”地站起来,往厨房跑。 “我炖了排骨!估摸着该烂了,姜先生尝尝我的手艺!; 于晓晓在后面拽他:“爸!刚进门就让人吃饭,像什么样子!; “你懂个屁!; 于父甩开她的手,嗓门洪亮得能震掉墙皮,“姜先生帮了咱这么大的忙,喝口排骨汤怎么了?再说了,我这排骨是用砂锅炖的,加了玉米胡萝卜,美容养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