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別以为你能倖免,你也一样要进詔狱!要么老老实实地在詔狱里陪著你的监正大人安享余生,要么本官现在就將你击毙!”何麒雕对著邵言冷喝。
“你……”邵言脸色大变,正要反驳,迎著何麒雕冰冷的充满杀机的目光,却是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何麒雕,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霸道了吗?”周惊天怒喝。
“霸道又如何,似你这等对大夏有巨大潜在危害的存在,本官不杀已是天恩。再敢囉嗦半句,本官就当你是要负隅顽抗,当场將你废掉!”何麒雕冷道。
“你……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自己去詔狱!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如此霸道,能囂张到几时!”
周惊天一甩袖袍,主动下楼,朝著北司衙门而去。
邵言默默跟著。
“走得如此之慢,你们何时能到詔狱?还是本官送你们一程吧。”
周惊天和邵言刚到一楼,何麒雕就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
他一把揪住两人的衣领。
两人只觉眼前一花。
下一瞬,他们发现自己来到了北司衙门前。
还未来得及看清周遭,眼前又是一花。
隨后,他们发现自己来到了詔狱。
两人惊骇欲绝。
何麒雕的速度,居然屌如斯!
周惊天原本还有伺机逃跑的心思,现在看到何麒雕的速度屌如斯,那点小心思息了不少。
同时他也终於明白,钱不易那老小子选择跑路,还真是跑对了。
在这等极速面前,儒修的召唤手段会显得很无力,前摇太长,还没彻底將儒圣召唤出来,人家何麒雕就能捅你好几刀了。
砰!
何麒雕一脚踹开一间牢房,將周惊天和邵言扔进去。
而后,何麒雕对著赶过来的张建仁嘱咐道:“每日给他们两顿饭,早晚各一顿,每顿一碗饭即可。不需对他们进行刑罚,看著就好。另外,可让他们的家人探视,但要严格监视,若他们不老实,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告知於我,明白了吗?”
“明……明白。”张建仁咂舌道。
连钦天监监正都被抓了,张建仁著实被惊到的。
別看钦天监监正只是正五品,但由於其职权与国运、皇权息息相关,其地位一点也不低,影响力丝毫不弱。
有的时候,钦天监监正的一句话能够决定皇后之位,甚至能决定太子之位。
敢抓钦天监监正,除非理由极其正当,否则就是挑衅皇权。
“逆子,逆子!”某间牢房內,何璧裘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