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燕、何启纯坐在他身侧,默默低泣。
不远处,何启茹、何启珠则是坐在发高烧的何启凡身侧。
“何麒雕,小凡快死了,你快叫郎中来啊!”何启珠大喊。
“何麒雕,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还有没有人性?”何启茹大声质问。
“我好饿,我好冷……二姐,三姐,我是不是……要死了?”何启凡虚弱地低声呢喃。
“哈哈哈,报应啊,报应啊!”何启纯癲狂地笑了,“李凡,你活该啊!”
笑著笑著,她悲戚地哭了,“我们也是,我们也活该。明明有那么好的一个亲弟弟,我们不知珍惜,还百般苛待,反而对一个外人百般討好,什么好东西都给他……
错了,大姐错了!
小雕,大姐真的知道错了!”
“雕儿,娘也知道错了,一切都是为娘的错……”林燕燕低泣道。
“逆子……”何璧裘抬起手,颤巍巍地指著渐渐远去的何麒雕,“错的……是他!为人子……凌虐父母,错的……是他!”
……
“何狗屠,你快放了我!否则,我们古帝盟是不会轻饶了你的!”
“何大人,我是无辜的呀,王家造反,与我无关啊!”
“何大人,我就是去何家拜访一下,与他们关係並不大啊,你还是放了我吧。而且说起来,我还是你舅舅呀!何家人不认你,舅舅认你。”
“何人屠,你屠杀那么多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何人屠,你不得好死!”
“……”
听著犯人们的哀求、威胁、辱骂等各种声音。
何麒雕面无表情,走出詔狱。
纵意登仙步施展开来。
下一息,他出现在北司衙门附近的一座府邸的瓦顶上。
眸光巡视一圈该座府邸。
没有大问题,他一个穿云纵,瞬息抵达另一座府邸的院墙上,继续巡视。
也没有大问题。
又是一个穿云纵,他抵达另一座府邸的瓦顶。
巡视一番。
他面色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