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既然何麒雕不是文儒那边的,那你说,他会不会是古帝世家那边的?”
“这个……”王忠贤思索著,忽而脸色一变,看向外面,“皇爷,萧妃来了。”
话语刚落。
一道黑衣倩影如鬼魅般走了进来。
“萧蔷薇见过皇帝陛下!”
萧蔷薇盈盈施了一礼。
“萧妃,稀客呀,这还是你进宫以来,首次过来面见朕吧。”
禎帝戏謔道。
“皇帝陛下,明人不说暗话,奴家此来是为了我的两位同伴。他们被何狗屠抓进了詔狱,还请陛下能够下令把他们放出来。”
“他居然还抓了你们的人,还是两个?难道他真不是你们古帝盟的人?”
“陛下,奴家已传讯问过了,我们古帝盟內部已展开过调查,基本可以排除他是我们的人的可能。”
“呵,你说的话,朕可不敢信。”
“陛下,我们愿花钱赎人。一人一百万两白银,共两百万。”
“朕现在可不缺钱。”
“若陛下不同意,那我们只好想方设法救人了。此前我们不救,也只是忌惮何狗屠罢了。而今他不在京,相信救人应是不难。”
“咳咳,朕想了想,好像朕还是蛮缺钱的。这样吧,每人两百万,共四百万。给钱,朕就放人。不给,朕就將人转移走。”
“好,这是四百万银票,陛下放人吧。”萧蔷薇递出一沓银票。
禎帝接过银票,仔细地数了数遍,確认无误后,看向王忠贤:“大伴,带她去詔狱。”
“奴婢遵旨!”
“另外,大伴你对外透露一个消息,詔狱里的那些人只要不是死刑犯都可以凭银两赎人。朕要让世人都知道,他何麒雕杀人如麻、麻木不仁,但朕不一样,朕可以——法外开恩、网开一面!”
“奴婢明白,皇爷英明!”
……
夜黑风高。
噗!
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枚白眉针將一只从破岳宗內飞出的信隼射杀。
破岳宗內外,密密麻麻的锦衣卫身影,將破岳宗围得水泄不通。
“破岳宗宗主萧沧澜,劫掠官银,意图谋反,当诛九族,祸及全宗!破岳宗上下,放下武器,自废武功,本侯可判尔等流放之罪。否则,杀无赦!”
何麒雕站在破岳宗正大门上方的瓦顶,俯视著前边下方操场上的破岳宗门人弟子。
破岳宗上下上千人,此时人人皆无比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