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坦荡荡:君子坦荡荡,一拳把你干。”
“……”
“侯爷,这些道理当真是……简单粗暴啊!”关淮忍不住感慨一句。
“交给新闻社那边,让他们发布在最新的报纸上,也不用一下子发完,分期发即可。”何麒雕淡笑。
“侯爷英明,此举必然能够动摇儒家根基。”
“另外,让新闻社多印发一些,让人拿到全国各地廉价售卖。还有海外诸岛,也可以卖,可以让十二连环坞的人去做。”
“诺,属下这就去办。”
……
两日后。
苏州城悦来客栈。
又到了新一期报纸发售之日。
食客们买到了新一期报纸,反正不贵,基本人手一份。
“噫,更新了新板块?”
“《抡语》全新解读?这是什么鬼?”
“打趴下三十人仍站著?这就是对『三十而立的全新解读?”
“早上听我讲道理,晚上就得死?噗,这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简单,粗暴,这才是真正的大道理啊,哈哈哈!”
“不错,我等武林中人,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才是真正的儒家经典的精义!你们看那孔圣,身形孔武有力,还隨身带著佩剑,一看就是我武道中人,哪是什么文弱儒生?”
……
东林书院,后院。
噗——
老院长一口老血喷吐在棋盘上,气得脸都黑了。
“该死的何麒雕,竟如此歪曲我儒家经典!此子已有取死之道!”老院长恼羞成怒。
“老师,何麒雕越来越放肆了,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一点顏色瞧瞧?”钱不易问。
“你有把握杀他吗?”老院长反问。
“没有。”钱不易摇头,“除非他来常州府,否则我的把握不大。”
“我跟你差不多。”
“老师,难道您不能临时爆发出儒圣的实力吗?”
“短暂爆发自然是可以,但那何麒雕轻功绝顶,若是不能一击必杀,最好別对他出手,否则一位轻功绝顶的顶尖天人的报復,我们承担不起。你想一想,若是他凭藉著绝顶轻功,与我们玩刺杀,除了你我只能苦守常州府外,我东林书院在其它省府的儒生们该如何防备?”
“老师说的极是。”
钱不易奉承一句,接著说道,“老师,还有一事。先前我们勒令各地商人对何麒雕的採购队伍哄抬物价,而今这些商人的商船被十二连环坞给劫掠了,他们向我诉苦来了。”
“十二连环坞以为攀上了何麒雕,就能肆意妄为了?既然他们不识好歹,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让青衣楼去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