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瞳孔一缩,儼然意识到了不妙。
没等他作出反应。
杨圣就已低头,看向老院长,看向钱不易,看向所有的儒生。
不仅杨圣,其余儒圣,也是纷纷低头看来。
“杨圣,还有诸位圣人前辈,东林书院乃我大乾读书人的第一圣地,下面的这些儒生当是我大乾最精英的一批读书人。”
何麒雕指著老院长、钱不易等人,“但是你们看一看,瞧一瞧,被寄予厚望的整个国家最精英的儒生们,却没有一人修出浩然正气,你们说这可不可笑?”
“……”杨圣沉默。
“……”诸圣沉默。
“难道浩然正气很难修吗?”
何麒雕冷声质问。
下一瞬,他身上散发出炽烈的白光,如同皎月一般洁白,却又如同烈日一般灼热。
“浩……浩然正气!”老院长惊骇欲绝。
“这……这怎么可能?”钱不易等人皆难以置信。
这个杀人如麻的屠夫,他怎么可能修出浩然正气?
“是功德光环!”一位儒圣惊呼。
儒圣们的目光,皆落在何麒雕身后的一道虚幻的光环。
这虚幻光环,只有儒圣们能看到,下方眾人看不到。
“此子对我人族有大功德!”
“孰是孰非,谁正谁孬,谁忠谁奸,一目了然。”
“有此子在,我大夏人族,当兴。”
“杨圣,看来你东林书院,坏透了。”
“此间之事,我就不掺和了。”
“我也走了。”
“……”
一道道儒圣投影消散。
一下子就走了三十多位儒圣。
但还有六七十道儒圣投影,杨圣也还在。
“各位圣祖,你们先別急著走啊!”
老院长急了,慌忙辩解,“杨圣祖,程圣祖,朱圣祖,还有各位圣祖,並非我们后人不修德,而是因为现如今乃特殊时期。我们一直都遵循著你们的教诲,『存天理,灭人慾,顺应天命,克己復礼。”
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下,满脸羞愧之色,“可是今朝,天命竟应在了金国!天命昭示已下,我等只能遵循,只能违背本心,给予金国扶持。许是我等有愧於这般卖国行为,心境有碍,才不得修出浩然正气。”
“是啊是啊,我等心里有愧啊!”钱不易急忙自惭地附和。
其余儒生也纷纷装出自惭羞愧的表情。
只有白鹿院长和瀟湘院长神色尷尬地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