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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的世界我早已无法想像（第2页）

苏晚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的乾乾净净。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份协议，上面的“国家安全”“终身有效”“泄密追责”“最高人民法院”等字眼。

每一个都似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眼球上。

她想笑，想说这太荒唐了，可嘴角僵硬的动弹不得。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她抬头，难以置信的看著对面的男人。

“他……林默他……到底。。。。。。”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审讯员打断她的话，將一支黑色签字笔放在协议旁边。

“签吧。”

苏晚看著那支笔，又看看那份协议，呼吸急促。

她伸出手，那只刚才还灵活摊开的手，此刻抖的不成样子。

她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握住那支冰冷的笔。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歪歪扭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

隔壁的审讯室，几乎同样的布置。

王德发比苏晚狼狈得多。

他浑身汗透，昂贵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搭在椅背上，衬衫紧紧贴著肥硕的肚皮，勾勒出油腻的轮廓。

他正对著面前另一位审讯员，脸上堆著諂媚又惊恐的笑。

“同……同志，我发誓，我真的，我发誓我真不知道林默……他，他有这么大的背景啊！”

王德发双手合十，不停作揖，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我就是个小老板，赚点辛苦钱。我给他罚款，扣他奖金，那也是为了激励他进步啊！”

“现在年轻人都讲究这个，我们公司，主打的就是一个『狼性文化！”

审讯员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像看一个上躥下跳的小丑。

他没理会王德发的辩解，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本小册子，翻开，用手指点著其中一段。

“《劳动法》第九十条，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

“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

审讯员抬起眼皮，冷冷看著他。

“王先生，你的『狼性文化，需要我们帮你普法吗？”

王德发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汗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