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还好没再防著他,厉衔青走过去,拇指揩过她沾在脸蛋的奶油,感受著比奶油更为细腻温暖的触感。
身形微微一僵。
垂眸。
看著某处。
皱眉。
“……別磨磨蹭蹭了程书书,快点吃,浴室留给你,我去旁边洗,洗完睡觉。”
“好。”
厉衔青说完,很有操守地调头往外走。
簪书瞅了一会儿他的背影,加快速度把蛋糕吃了大半,简单收拾了下,拿好换洗衣物进浴室。
她要卸妆,洗头,洗完了澡还要吹头髮,抹润肤露,护肤……女人的一整套程序下来,肯定是比男人慢的。
簪书忙完,穿著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出来时,厉衔青已经躺在床上睡著了。
身上也穿著一套同系列的酒红色真丝睡衣。
纽扣照旧只系了下面几颗,敞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簪书躡手躡脚地走过去,爬上床。
直到此刻確认他是真的睡了,心底的狐疑才渐渐打消。
不是她不想信他,而是他……总之,此男劣跡斑斑,信誉度早已是负值。
今天居然真的这么好商量。
好乖。
簪书跪坐在厉衔青旁边,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儿。就连小夜灯也偏爱他,从眉毛到眼睛,从鼻樑到嘴唇,暖黄色光线將立体深邃的轮廓雕琢得分外柔和,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好看。
从此往后,他是她的丈夫,她將要共度余生的人。
这种感觉,比领证那天更为强烈。
当然,也比领证那天更累。
男色也无法抵消由內而外的疲惫,簪书打了个无声的哈欠,在关灯之前,右手將头髮撩回耳后,左手支撑著自己俯身,在厉衔青的唇上亲了一口。
“晚安,老公。”
说完亲完,伸手把灯关了,正要钻进被子里挨到他的身边。
这时,黑暗里忽然响起一声沉笑。
被子被人毫不怜惜地一把掀开。
簪书也被人压到了身下。
室內一片漆黑,眼睛適应了黑暗后,簪书惊愕地看见,上方的一双黑眸一派清明,亮著火光。
“你……”
炙热急切的吻落下来,吞掉她的话。
簪书被吻得气喘吁吁,推著他,好不容易寻得说话的空隙:“你干嘛呀。”
他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带著她从他的睡衣开襟探进去,按在他青筋浮起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