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引诱你。”
“……”
簪书用力闭了闭眼,把脸转开。
原来是这样啊,这可太令人意內了。
就不该信他太早。
手指勾勾块状肌理的沟壑。
“你不是说你也累了吗?”
厉衔青被她勾得下腹一紧,黑眸闪著深浓欲色,再也等不及,低头吻她的颈侧,膝盖把她的双腿顶开,睡裙翻卷上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森林里月光微弱,他美丽的新婚妻子,躺在红绸缎上,水眸氤氳,肤白胜雪。
带著醉意的黑眸眯了眯。
隔著睡裙,低头一口咬住小右,感受她的轻颤。
“谁叫你要亲我,老婆宝宝,你莫非是仙女湖里跑出来的小仙女吗,给我渡了一口仙气,我立刻就不累了,好他妈神奇。”
是是是。
小厉衔青也著急地抬头表示认同。
簪书:“……”
摸够了腹肌,她还是要来推他。
“可是我累是真的,我没力气。”
厉衔青挑眉:“呵,书书宝贝,能不能讲点道理?你什么时候出过力气。”
“……”
“乖,不用你动,哼唧两声就行。”
这么体贴入微的老公哪里找。
他双手架住她的膝弯,把她拖向他。
……
婚夜,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拥有尽情当禽兽的权利。
到了下半夜,簪书连哼都没力气了,眼前的炫光一阵接一阵,她无法数清自己究竟失去了几次意识,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眼角鬢髮都是未乾的泪。
而男人丝毫还没有饜足的跡象。
她真的承受不了更多了,当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她捧住他的脸,眼尾泛红,可怜巴巴地求饶。
“好啦,好啦,不要了好不好,不用这么急的,我们来日方长……”
他仿佛没听见,扣住她的手,继续吻她意见多多的小嘴。
动作没停,吻透了,她也双眼失焦说不出话了,他顺势將她翻了个面。
掐住软得不住往下塌去的细腰,指腹摩挲著她腰后的红色小痣。
“嗯,书书,你是方长。”